“殺我妹妹的兇手。”
何剪西張了張嘴。
這一路上，他已經聽張海樓拿妹妹編過不知道多少個版本的故事。如今再聽見這三個字，竟然有些不知道該不該信。
張海樓卻沒打算解釋。
他拍了拍何剪西的肩膀。“總之，你在這裡等著。等事情辦完了，我就放你去金蕃。”
何剪西狐疑地看著他：“你說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張海樓信誓旦旦的說著。
何剪西：“……”
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張海樓不管他，轉身就走。何剪西坐在原地，半天沒緩過神。
張海樓打算先去醫務室看看。
之前船上這麼大方動靜船醫卻不見蹤影，斯蒂文又忙著帶人來抓他，他也沒有時間去檢視。既然他已經回來了，總得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醫務室的門虛掩著。門框上有血跡。
張海樓伸手推開。
“有人嗎？”
沒有回應。
他走進去，隨手摸了摸門邊的燈。
燈光亮起的那一刻，張海樓的動作停住了，門內的場景讓他心底一沉。
屋裡全是屍體。
病床上、桌子旁、櫃子邊，到處都躺著人。有穿著船員制服的，也有穿著醫生衣服的。幾隻藥瓶滾在地上，紗布散落得到處都是，空氣裡瀰漫著一股令人不舒服的味道。
張海樓沒有急著靠近，而是先掃了一遍屋內。
然後，他看見了桌邊的那個人。
那張臉實在算不上好看。五官像是被人隨手擺錯了位置，怎麼看怎麼彆扭，甚至有幾分滑稽。
張海樓卻忽然站住了。“董二？”
他慢慢蹲下身。
“董二？”
沒有回應。
他伸出手，碰了碰那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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