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壞訊息如雪花般飛來。
每一件事，對方都打著“合法合規”的幌子，客客氣氣，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當這些事在同一瞬間爆發時，就是一場足以碾碎任何頂級企業的系統性金融絞殺！
會議室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沈紅綾纖細的手指敲擊著紅木桌面，發出規律的聲響。
她神色出奇的冷靜，不見一絲慌亂：
“整理好所有的核查清單，該補充材料的，按標準材料一字不漏交上去。別給任何人抓住把柄。”
“沈總，這分明是顧家在背後陰我們！”有人忍不住叫道。
“陰我們又如何？”沈紅綾冷哼一聲，美眸中寒芒畢露，“九州資本縱橫全球，什麼時候靠過別人的臉色吃飯？按照正常程式回應，把所有的阻攔公函全部留檔。我倒要看看，東城這片水，到底有多深。”
十分鐘後，沈紅綾推開總裁休息室的門。
秦策正靠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卷舊書，旁邊是一杯冒著熱氣的白開水。
“先生，顧家下場了。”沈紅綾將情況言簡意賅彙報了一遍。
秦策翻了一頁書，眼皮都沒抬一下：“犯規了嗎？”
“沒有。全是合規合法的審查。”
“有把柄嗎？”
“沒有直接指指向顧家的證據。”
秦策放下書卷，順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嘴角竟掛著一抹雲淡風輕的笑意：
“不愧是在東城盤踞了數十年的老狐狸，出招確實比省城那些草包體面得多。”
沈紅綾有些擔憂：“先生，大夏境內的十幾個核心專案如果全部被無限期託在審查流程裡，每天損耗的資金都是天方夜鎮。是否要動用海外那幾筆暗倉，反向收購顧家的上市子公司進行反擊？”
“不必。”秦策擺了擺手，眼神深邃如漆黑的大海，“玩規矩？他們還太嫩了。”
“他顧雲庭以為用這套軟刀子就能讓我秦策低頭，或者逼我急躁冒進掀桌子。”
秦策緩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繁華而冰冷的城市，聲音冷冽如刀：
“那就讓他們查。”
“材料他們要多少，我們就給多少。手續他們要走多久，我們就陪他們走多久。”
沈紅綾一愣：“先生，這就聽之任之？”
秦策微微側過臉，眼角閃過一道攝人心魄的寒芒：
“走得越遠，留下的腳印就越多。查得越深，手伸得就越長。”
“等他們把所有的牌都打光，覺得已經把我鎖死在大網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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