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衣有些不適應,開始懷疑這趟北境之行發生了什麼,才讓秦盛安態度奇奇怪怪。她開始有意識地打探北境的事。等她提到北境,所有人都閉口不談,她有了不好的預感。
顧青衣派了人,親自前往北境。她要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
秦盛安在御書房協助曉曉批閱奏摺,沈寧走進來。
“王爺,屬下有事回稟。”
秦盛安放下手裡的摺子,去了偏殿。
“何事?”
“將軍,夫人已經在查了,還派人去了北境。顧家被拿下的事,快要瞞不住了。”
秦盛安神色複雜,聲音悶啞:“我知道了。”
“需要屬下攔人嗎?”
“不必了。”秦盛安搖頭,“攔得了一時,也攔不住一輩子。她想知道,就讓她知道。”他頓了頓,“那陸崢可交代了?秦家的事,顧濤一個人做不了,他背後還有誰?”
“沒有。那陸崢是個文弱書生,一上刑就暈。屬下怕人沒了,也不敢下重手。嘴倒是硬得很。”
“可有去找他家人?”
沈寧低頭:“找了。他沒有家人,是顧將軍從雪地裡撿回來的,後來就做了顧將軍的幕僚。”
“再去查。把幽州顧府管家關起來拷問。當年秦家的事,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是。”
沈寧退了出去。秦盛安回到御書房,坐回案後,盯著攤開的摺子看了半天,一個字沒看進去。
曉曉也是有點坐不住,他合上手裡的摺子,“老師,我們去御花園走走。”
柳元宗捶了捶自己的腰,“是該走動下。”
兩人漫步走著,曉曉看著園裡綻放的花,
“老師,姐姐還要多久才到?”
柳元宗溫聲道,“你聖旨上寫的是開春後上京,如今還早,恆安離京城也不近,你不必日日掛念。”
“我已經許久沒見姐姐了。”曉曉挺想劉思思的,他從沒與劉思思分開這麼久。
“載霄,你想我了?”
一道清脆的女聲,在假山裡響起。
秦寶珠頭上頂著幾片樹葉,鬢角有幾縷碎髮垂下來,懷裡還有一隻掙扎哈氣的小三花貓。
“姐,你怎麼在這裡?”秦載霄有些不可思議。
邊上隨侍行禮,“拜見長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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