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膚淺？
席霖皺了下眉，很不爽。
還沒等她發作叫囂，談斯聿就先一步截斷她的話。他嘴角勾著，大言不慚：“那你說出三個喜歡我的理由，除了長得帥之外。”
席霖極其震驚地偏頭盯了他三秒。
此男簡直狂的沒邊了。
“誰說我喜歡你了？誰說我覺得你長得帥？”
“那你覺得誰帥？晁遠？”談斯聿自動忽略她的前半段話，語氣瞬間變冷。
席霖在腦海裡搜尋半天，才把晁遠這個名字和德匯的那個黃毛對應起來。
要瘋了。
上次她只是提過一嘴，這人又記到現在，小氣鬼！
……
夜幕降臨，天色越暗，街上的節日氣氛越濃厚，整座城市都被五顏六色的聖誕樹與霓虹彩燈照亮，但行人反倒慢慢變少了。
席霖看了看時間，扯住談斯聿的衣袖，將他拉進了一條巷子裡的小酒吧。
風雪砸在酒吧蒙著薄霧的玻璃窗上，一股混雜著啤酒、舊木頭與松香的暖意撲面而來。
因為是聖誕節，本地人大多回家團聚，店裡沒幾個人。酒吧空間不大，後方是個簡易的矮舞臺，只有兩支麥克風和一個基礎調音臺。
天花板上掛著廉價的聖誕彩燈，混著斑駁的舊霓虹，牆上貼滿泛黃的搖滾海報，角落裡擺著一棵矮小的聖誕樹，地上散落著乾枯的松針。
臺上有個人在唱歌。
利落的黑色短髮，一件做舊黑夾克，揹著琴身磨出淺白劃痕的木吉他，她開口時嗓音沙啞，始終垂著眼睛。
席霖和談斯聿點了兩杯無酒精飲料。
聽完兩首歌，臺上的人下場休息了。席霖這才抬眼，纖細的手指轉著玻璃杯：“你覺得她怎麼樣？”
談斯聿身子往後一靠，長腿隨性地支著：“什麼怎麼樣？”
席霖低頭抿了一口飲料，掀起眼皮瞧他：“嘖，跟你說不通，半點藝術細胞沒有。”
她徑直站起身，眼神落在後臺的方向，忽然勾著唇湊近談斯聿：“你說，如果我讓她配合我拍套人物肖像，成功機率有多少？”
她漂亮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談斯聿挑眉，瞬間明白過來：“早就計劃好了是吧？今天出門，踩著點來這家店。”
“沒啊。”席霖把聲音拉得又長又軟，“咱們今天不是玩了一整天嗎？只是晚上順便來碰碰運氣而已。”
“你是順便陪了我一天吧。”談斯聿語氣涼涼的，眼神卻一直黏在她身上沒移開。
席霖裝沒聽到，直接把身上的大衣扔進談斯聿懷裡：“幫我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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