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蹭了蹭她的頭髮，聲音悶悶的：“算了，你別說了。”
深吸了一口氣，拉住了席霖的手，捏了捏她的指節：“去那種地方，你這美甲不嫌礙事？”
席霖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手，“明天送完你，我把它卸了。”
談斯聿點點頭。
“都誰去？安不安全？”
“還好，有老師帶隊，還有幾個做義工的學生，我只是單純攝影，不用出力。”她儘量解釋得詳細。
“有訊號麼？”
這次席霖想了一會，才答：“要去北部，有些森林部落訊號不太穩定，但鎮上都是覆蓋的。”
“你們什麼時候開學？”
“聖誕節假期很短，只有兩週多。但是我們有春假，到時候……”席霖說著說著把話嚥了回去，她直覺自己下學期只會更忙，沒辦法做出回國跟他見面的約定。
談斯聿深深看她一眼，倒沒發脾氣，只低聲問：
“會想我嗎？”
席霖轉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
“當然。”她唇角勾起淺笑，聲音很輕。
談斯聿手臂微微收緊，下巴貼在她肩膀上，呼吸微燙。
“不許再威脅我把我拉黑。”
“好。”
“不許跟野男人喝酒。”
“好。”
“還有那個叫Josh的，”談斯聿按在她腰上的力道變大，聲音危險，“離他遠點。”
“就偶爾打球，沒別的。”
“不行。”他語氣理所當然。
“……？”席霖皺眉。
忍不了了，把他推到一邊，“你不要趁此機會太得寸進尺了談斯聿，越來越離譜，我怎麼沒管你這麼多？”
“那你管啊。”他接的飛快，順勢往沙發上一靠，混得很：“求之不得。”
席霖盯著他那張欠揍的臉，一時間啞口無言。
雖然這人招人得很，但只要他不想，那張冷臉能讓人瞬間萌生退意。更何況，他所有的社交賬號幾乎都在鋪天蓋地地宣誓著她的存在，大張旗鼓，沒有絲毫遮掩。
席霖雙眼灼灼地盯著他，眼神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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