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霖原本懸在半空的手停了停，最終落在他的後背上，隨意拍了拍。
兩人一前一後往停車場走。
鬱珀承跟著她的步調側身聽她說話。席霖嘴皮子快，想到哪兒說哪兒，中途還接了陸湛一個電話，問她接上人沒有。席霖語氣極不耐煩，沒說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最近真是忙瘋了，天天晝夜顛倒，感覺再熬兩天就能原地昇仙。一接到陸湛的電話我就頭疼。”席霖吐槽著，“你呢？還沒問你這次特地飛過來是幹嘛的？”
他們此刻待的是座超一線城市，席霖和陸湛是為了電影的頂級調色裝置才駐紮在這兒。
“過兩天有個慈善晚宴，我有幅畫要拿過來拍賣。”鬱珀承說得輕描淡寫。
拉開車門上車，車內的暖風漸漸烘熱了空氣。
席霖暗自琢磨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那個叫什麼……中歐影像與藝術交流基金會的慈善夜？”
“對。”鬱珀承側過頭看她，眼裡帶笑，“你是不是也收到邀請函了？”
“我這種小角色哪來的邀請函，陸湛那邊有。等等啊，我問問他。”席霖反手又把電話撥了回去。
陸湛在電話那頭聽得一陣無語：“前陣子問你去不去，你不是嫌煩說忙著沒空嗎？”
“我現在突然想去了不行嗎？我弟有幅畫要拍。”席霖語氣裡莫名帶了點得意洋洋。
“得得得，我再去跟主辦方溝通一下。前腳剛回絕人家後腳又反悔，我算是服了你……”陸湛絮絮叨叨地掛了電話。
“其實……”鬱珀承靠著椅背開口，“不用那麼麻煩，你想去的話，也可以跟我一起。”
“嗯？”席霖低頭髮著微信，一時沒聽清。
“我說，你可以作為我的女伴一起過去。”
席霖動作一頓，轉過臉來恍然大悟：“對啊！靠，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行行行，我趕緊跟陸湛說一聲，省得他頂著那張老臉到處找人要名額。”
指尖剛點開對話方塊，陸湛的訊息也同步彈了出來：
「搞定。」
前後甚至沒超過五分鐘。
席霖看著螢幕笑了一聲，名利場上的這點事兒，果然還是陸湛最積極。
……
車子行駛在路上，車廂裡陷入了一陣短暫的安靜。席霖隨機放了首歌，結果聽了半天是個什麼失戀的苦情歌。
鬱珀承一挑眉，打破沉默：“上次你說你要談戀愛，是跟那個大明星嗎？還是你那同學？總不能是湛哥吧？”
席霖目視前方，氣息收得很沉。腦海裡猝不及防劃過前兩天看到的葉舒妍的Ins，半晌才突然笑出聲來：“沒有的事兒，我亂說的。”
她偏了下頭，手上方向盤轉了半圈，車子拐進另一條主幹道。隨手摁下切歌鍵，舒緩的旋律瞬間切成了一首節奏明快的rap。
接著她又像是被逗笑了，偏過頭看他：“天吶，你怎麼想的？陸湛也能成選項之一了？你這想法有點可怕啊老弟。”
“對你好就行唄。”
”……拼火他跟刀拿得不恨我，候時的我榨他見沒你，了ssap被就條一這湛陸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