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天，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很淡，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救，為什麼不救。”
張媽愣了，“小少爺……”
“我救他，不是為了林震天。” 林羽抬眼，眼神冷得像冰，“我要讓林震天看著，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兒子，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我要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費盡心機護著的人，生不如死。”
他語氣很平靜，張媽卻聽得打了個寒顫。
她看著眼前的小少爺，跟當年那個瘦弱的少年完全不一樣了。
眼神里的冷意，讓人看著都怕。
“那…… 那林震天那邊……” 張媽有點擔心。
“不用管他。” 林羽淡淡開口，“他想玩，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張媽看著他，心裡莫名踏實了不少。
也好。
當年夫人受了那麼多委屈，也該讓林家父子嚐嚐滋味了。
她又坐了會兒，跟林羽說了些當年的舊事，才起身告辭。
林羽讓楚柔給她拿了一筆錢，派人送她回去。
等人走了，客廳裡就剩下林羽和楚柔兩個人。
楚柔看著林羽緊繃的側臉，有點擔心。
“少爺，你沒事吧？”
林羽搖搖頭，手裡還捏著那張泛黃的紙。
“沒事。”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風從窗戶縫吹進來，帶著點涼意。
楚柔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有點心疼。
她知道，少爺嘴上不說，心裡肯定難受。
親生父親害死母親，換誰都受不了。
她想開口安慰，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林羽的手機響了。
是鎮北王李森林打來的，聲音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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