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穿著近衛黑袍的暗影衛像幽靈一樣竄進夜色裡。
這一夜，坤甸的租界街頭亂成了一鍋粥。
木門被踹碎的悶響和打手的慘叫，順著街巷一路蔓延。
半柱香的功夫，七個盤踞百年的惡霸堂口被連根拔起。
張海鹽站在街口，靴底踩著一塊斷掉的洋行招牌。
就在這會兒，街角盡頭響起一陣刺耳的銅哨聲。
嗶——嗶嗶！
幾十個穿著黃皮制服的英荷殖民巡警，端著長管火槍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領頭的紅毛警長戴著高筒帽，肚子大得連皮帶都快扣不上了。
他舉起手裡的左輪手槍，對準張海鹽。
“黃皮猴子！舉起手！你們這是造反！”
紅毛警長扯著嗓子大吼，英語裡夾著蹩腳的當地土話。
張海鹽挖了挖耳朵眼，彈掉指甲裡的髒東西。
“洋鬼子？正愁沒樂子呢。”
他身後的十幾個暗影衛連軍刺都沒拔。
仙人體加持下的骨骼密度和爆發力，對付這些拿老式火槍的巡警，簡直就是成年人揍穿開襠褲的娃娃。
幾道殘影瞬間貼了上去。
紅毛警長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傳來一陣劇痛。
槍還沒扣響，就到了別人手裡。
咔吧。
精鋼打的槍管，被暗影衛兩根手指硬生生掰彎成了一個麻花。
巡警們嚇得魂飛魄散，這哪是人，這是吃鋼鐵的怪物！
“把這幫洋雜毛扒乾淨，吊在那邊幾根路燈杆子上吹吹海風。”
張海鹽打了個哈欠，隨手扯過街邊小攤上的一個青皮椰子。
拿刀削開個口，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涼水。
布料撕裂的聲音混著洋人的哀嚎。
片刻後，幾十個白花花的洋警長，光著腚被麻繩倒吊在街邊的鑄鐵燈柱上。
夜風一吹，像一排白條豬在半空蕩鞦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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