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撲通、撲通。
十幾條拖著白浪的魚雷，貼著海面扎向那些龐大的巡洋艦。
轟！轟隆！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在敵艦的水線下方炸開。
海水倒灌，一艘接一艘的皇家戰艦傾斜、翻覆。
甲板上的白人士兵像下餃子一樣掉進海里，哭爹喊孃的求救聲響徹海面。
水面上漂了一層厚厚的重油，被火星一點，瞬間燒成一片火海。
紅彤彤的火苗子貼著浪頭燒，把天空映得發亮。
熱浪一陣接著一陣往臉上撲，烤得人連頭髮絲都發卷。
黃天霸踩在快艇頭，手裡的大刀揮得呼呼作響。
“給老子靠上去！拿撓鉤勾住他們的船幫子！”
他扯著破嗓子嚎，唾沫星子在風裡亂飛。
“落水的洋狗一個不留，拿長杆子全往水裡按！”
大半個時辰過去。
十二艘象徵著鷹國遠東霸權的無敵戰艦，沒了蹤影。
海面上只剩下燃燒的破木板，還有那些抱著救生圈乾嚎的洋兵。
坤甸港的碼頭上，天色陰沉。
海浪拍打著水泥防波堤，捲起一陣陣泛著油汙的白沫。
張玄策踩著軍靴，雙手揣在風衣兜裡，慢條斯理地走到棧橋邊緣。
那面黑底金線的麒麟大旗，在他頭頂迎風獵獵作響。
嘩啦。
一陣水花翻騰的動靜傳來。
黃天霸帶著幾個光腳的海盜，嘿哧嘿哧地拽著一張粗麻繩織成的漁網。
順著棧橋的臺階往上拖。
漁網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發出一陣刺耳的沙沙聲。
“起來！裝死是不是！”
黃天霸一腳踹在漁網那一團鼓鼓囊囊的東西上，泥水濺了半條褲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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