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茨坦的協議墨跡還沒幹，楚雲飛在漢堡港的碼頭上，看著一艘漂亮國運輸船靠岸。
船上下來的是漂亮軍聯絡團，領頭的還是赫爾利，這回他胸前的勳表多了兩排。
“楚將軍，恭喜。”
“同喜。”
“總統讓我帶句話，說歐洲的戰事結束了，接下來是鬼子。太平洋那邊，我們準備在鬼子本土發起最後的總攻，希望貴部能配合。”
“怎麼配合？”
“我們希望晉綏海軍的第一艦艇大隊，納入漂亮國太平洋艦隊的統一指揮，參與對鬼子本土的封鎖作戰。”
楚雲飛把檔案翻到第二頁。
“赫爾利先生，你還記得兩年前我在港城說過什麼嗎？”
“記得。”
“我說，指揮權不賣。”
“楚將軍，這是最後一次戰役了，打完鬼子，天下太平……”
“天下太平？”
楚雲飛笑了一聲。
“赫爾利，你比我清楚，鬼子撐不到年底。他們沒油了，沒船了，連飛行員都不夠。這時候你要我的艦隊歸你指揮，是為了打鬼子？”
“還是為了戰後，誰的船在東京灣裡，誰說話算數？”
赫爾利的臉色一點一點變了。
“楚將軍，我必須提醒您，鬼子本土的佔領，是由盟軍最高統帥部統一安排的，麥克阿瑟將軍將擔任最高統帥。”
“那是你們安排的。”
“這是盟國的決定。”
“我是盟國嗎？”
楚雲飛把煙按在欄杆上。
“我在晉省打鬼子的時候，你們的援助還在滇緬公路上被鬼子截。我在緬邦把鬼子攆下海的時候，你們的聯絡組連一份像樣的地圖都沒給我。”
“現在鬼子要投降了，你來告訴我，我不能進東京？”
赫爾利沉默了一會兒。
“楚將軍，我實話實說。華盛頓方面對您的勢力擴張非常不安。印度洋、南洋、緬邦、波斯，現在再加上歐洲。如果再加上鬼子，整個亞洲就沒有我們的位置了。”
“所以你們想在我進東京之前，把我的船攔在門外。”
“我們不想跟您發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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