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李家出來,白秀蘭心裡極不是滋味,一臉歉疚說:“月娥,我在雪梅這說不上話,沒幫上你們的忙,你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武月娥對白秀蘭也生不起氣來!
上次,白潤桃出了狠招,讓李春陽也吃了苦頭,武月娥心裡也是不落忍。
武月娥心裡擔心李永河,對白秀蘭說:“秀蘭,咱們回頭再細說,我先走了。”
王進寶本來還想求上新川的支書說句話,看兩家人鬧得水火不容的,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兩人騎著腳踏車,正準備回下新川,王進寶突然想起武家先在鎮上上班,肯定認識不少人,說不定能辦法幫幫永河。
當初,他一個勁兒勸說李永河跟武家低頭服軟,不就是為了讓李永河身後有個靠山?
“月娥,要不你回家,看看你爸下班沒有,咱求他幫幫忙?”
“誒,行!”
武月娥也沒多想,當初,賭氣發誓不回孃家,現在遇到事情,那些話也就不算話……
武月娥騎車回到武家門口,卻看到門上掛著大鐵鎖,家裡明顯是沒有人,武月娥一顆心沉沉下墜,像是塞了一顆鐵秤砣。
王進寶也覺得事不湊巧,皺著眉頭說:“月娥,這可咋辦!李寶英這一家人做事向來不地道,如果他們讓李小偉裝瞎,再找個熟悉的醫生開個嚴重點的診斷,那永河可真是要被關進去了。”
“我去我舅姥爺家裡問問,看看是不是我弟弟回來,把我爸媽接到縣上了。”
“行,那咱們分頭行動,我再去找找村支書,看看他能不能幫忙說說,讓趙國平幫個忙。”
冬天的六天,天已經黑透了。
武家先騎著帶著白潤桃,來到李永河家門口。
李永河出事的訊息,早就有人傳到上新川,白潤桃平時好施捨,有人願意當個跑腿,把這訊息親自送到門上。
白潤桃走進院裡,院裡沒燈,屋裡也是黑燈瞎火,只有火爐的光在屋裡跳躍閃爍……
白潤桃深深吸了一口氣,扯著嗓子罵道:“小門小戶沒見識,這下知道厲害了吧!我早就說過,春草不能養在這屋,王桃花,你是非得見了棺材才落淚?”
屋裡沒點燈,是王桃花不想點。
她怕春草看到她哭了!
李永河和李小偉一家去了鎮上後,春草就小臉煞白,一言不發。
她給春草寬了好幾次心,說這事不怪春草,可是春草還是咬著嘴唇,雙手搭在腿上,安安靜靜坐在小板凳上,一句話不說。
王桃花心裡也急,急得火燒火燎的,可是她一沒有什麼門路,二也不敢離開春草,只能坐在炕沿上苦等訊息。
沒想到,等來的卻是白潤桃。
這真是黑老哇登門,一準沒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