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輝穿著緋紅官服。站在風口裡。
老儒生不覺得冷。渾身燥熱。
他抓著木欄杆，指節慘白。
“你們只看到了神兵利器。”
李文輝聲音顫抖。帶上了一絲破音的哭腔。
“你們根本沒看到國舅爺的苦心啊！”
幾個尚書齊刷刷轉頭看他。
李文輝指著南邊的天空。
“那日王公公去瓊州求計。”
“國舅爺大發雷霆，拿圖紙砸王公公的臉。”
“你們真以為國舅爺是在發起床氣？”
李文輝一腳跺在木板上。震得臺子直晃。
“大錯特錯！”
“國舅爺那是在恨鐵不成鋼！”
老儒生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順著皺紋流進白鬍子裡。
“國舅爺胸有屠神滅佛之法。”
“但他不願輕易拿出。怕我等生出依賴之心，荒廢了武備研造。”
“直到兵部束手無策，遠征大計險些夭折。”
“國舅爺才藉著發火的由頭，將這降魔杵賜下！”
兵部尚書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
“對啊！”
“國舅爺罵我們天天去煩他。實則是罵我們不知變通，不懂窮則思變！”
“他那隨意砸出的兩張草圖，哪裡是圖紙？”
“那分明是在世兵聖的無字天書！”
觀禮臺上的官員全跪了。
膝蓋磕在硬木板上，砰砰作響。
一個個對著南邊瓊州的方向，死死把頭磕下去。
“兵家真神！國舅爺乃在世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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