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十二個時辰。分成白班和夜班。”
“到了點，準時交接。誰也不許死扛。”
“最後一步。KPI考核。”
陸淵在牆上寫下三個字母。
“這叫績效指標。”
“每人每天定額三百本摺子。完不成的，扣工錢，晚飯沒肉吃。”
“超額完成的，發獎金。每多五十本，獎勵半個冰鎮西瓜。”
木屋裡鴉雀無聲。
只有海風吹動紗窗的聲音。
李文輝死死盯著牆上的那三個英文字母。
他的身體開始發抖。
血往頭上湧。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李文輝猛地轉過身。
看著身後的幾十個學士。
“諸位！看懂沒！”
他的聲音像拉滿的弓弦，透著發狂的亢奮。
“事有輕重緩急。權有上下之分！”
“甲乙丙三級，便是天地人三才之數！”
“國舅爺這是在傳授咱們上古聖王的分形治世之術啊！”
學士們眼底瞬間燃起狂熱的火光。
李文輝一把抓起桌上的那個大白蘿蔔。
“KPI！考評儀！”
“賞罰分明，不以人情論高低！這是法家與儒家的大融合！”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雙手捧著蘿蔔，對著陸淵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國舅爺不惜揹負篡權罵名，也要將這等治世大道傳授我等。”
李文輝老淚縱橫。
“我等便是天子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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