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在海灘上制服朱棣的那一招。
藍玉學得有模有樣。
胯骨一挺。槓桿原理髮威。
“嘎吧。”
陳文正右臂的關節發出脆響。韌帶拉伸到極限。
“啊——！”
慘叫聲直衝屋簷。
陳文正疼得冷汗直冒。臉貼在青磚上，五官扭曲。
他覺得整條胳膊快斷了。
“停！停手！”
他拼命拍打地面。啪啪作響。
“背不背？”藍玉加了點力。
“我背！我背！”
陳文正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能量……能量不能憑空產生，也不能憑空消失……”
他結結巴巴，把書頁上的字唸了出來。
藍玉鬆開腿。
陳文正捂著胳膊在地上打滾。
藍玉撿起書，揣回懷裡。
轉身走向拖拉機。
“去下一家。”藍玉拍了拍車門。
“張御史家住哪條衚衕？”
這一天。
京城的舊學儒生迎來了至暗時刻。
兩輛拖拉機在城裡轉悠。
兵工廠的工匠、王府的親衛、軍中的老卒。全上街了。
手裡拿著《初中物理》和《基礎力學》。
挨家挨戶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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