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你們看到了。除了金子，還有橡膠樹。”
“橡膠是個啥物件？”老朱盯著那個黑圈。
“蒸汽拖拉機履帶上的減震墊。樹上流下來的白漿。大明以後要造鐵甲戰車，沒橡膠就等著顛散架。士兵在車裡能把胃吐出來。”
藍玉在旁邊聽得直瞪眼。
“沒減震墊不行！老子前幾天坐拖拉機，屁股都顛腫了！”
陸淵的手指挪到南洋和天竺。
“這片，全是肥沃黑土。一年三熟的占城稻算個屁。這地方的土，插根筷子都能發芽。”
陸淵在牛皮紙上點兩下。
“種滿糧食，大明人口翻十倍也吃不完。再也不用釀酒精去消耗存糧了。”
李文輝在底下拼命點頭，像搗蒜一樣。
手指又挪到中東。畫著幾個黑乎乎的墨團。
“這底下全是黑油。以後蒸汽機改內燃機，全靠它。燒起來比煤炭猛十倍。軍艦跑得像飛一樣。”
陸淵一口氣說完。覺得口乾舌燥。
大殿裡全是粗重的喘息聲。
他把圖紙往老朱懷裡一塞。老朱下意識抱緊，像抱住一條命。
“隨便打。”
陸淵往後退了兩步。拉開和這群瘋子的距離。
“全都是你們的。”
他用大拇指掏了掏耳朵。彈飛一丁點耳屎。
“想要金礦自己去挖。想要橡膠自己去砍。”
陸淵看著老朱。
“只要你們別天天堵在我家門口逼我造反。別拿一件破黃袍吵我睡午覺。”
“想打哪打哪。大明軍工廠管夠。武器圖紙我出。”
“別在京城煩我就行。”
大殿裡安靜得可怕。
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老朱捏著那張油乎乎的牛皮紙。紙邊緣被他捏出深深的指甲印。
他回頭，看了看自己那把紫檀木龍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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