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裡浮現出一群文弱書生，像武將一樣在泥地裡肉搏的畫面。
以前這幫人連雞都不敢殺，現在為了看個戲，練起了格鬥？
老朱猛地一拍大腿。
鐵甲片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好！”
老朱站起身。大笑出聲。嗓子啞得像砂紙磨在粗瓷上。
“國舅爺這招高啊！”
他指著殿門外。
“咱以前想破了頭，也想不出怎麼讓這幫酸儒練武。”
“國舅爺扔個劇本，弄個聲學。這幫書生全成了物理格鬥高手！”
老朱雙眼放光。佈滿血絲。
“這哪是賣門票！國舅爺這是在用門票，測試京城防暴的力學極限！”
“他在家裡躺著，就把大明的文武界限給打通了！”
王瑾縮著脖子。
“那……順天府還管不管？”
“管個屁！”
老朱抓起參茶，灌了一大口。茶水順著下巴流進衣領。
“讓他們打！打出大明文臣的動量守恆！”
“誰贏了誰買票。順應物理法則！”
東城街頭的混戰，持續了一整夜。
天亮了。
黃牛手裡的票，已經被炒到了五百兩銀子一張。
而且還得是個能打贏三個以上十字固的高手，才有資格掏錢。
街區的噪音越來越大。
幾百人嘶吼著物理公式，夾雜著骨頭脫臼的脆響。
聲波在街道兩邊的磚牆間來回反射。
逐漸向外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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