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槓桿要斷！”
兩人異口同聲，喊得嗓子破音。
院子裡的文官們全麻了。
有人一屁股癱坐在青磚上，雙眼發直。
有人捂著臉，把官服袖子咬出血印。
他們用最嚴謹的數學和力學，推匯出了大明西北防線必碎的結局。
“完了，大明熱寂了。”
一個戶部主事仰面朝天，眼角滑下渾濁的淚。
“西域聯軍的動量，將毫無阻礙地切入大明腹地，破壞我們所有的蒸汽生產線。”
眾人齊刷刷轉頭，看向水床上的陸淵。
陸淵戴著墨鏡，雙手抱在胸前，一動不動。
香火味越來越濃，他正屏住呼吸，免得再打噴嚏。
“國舅爺鎖死了！”
宋濂悲呼一聲，猛地往地上磕頭。
“國舅爺為了穩住大明的氣數，已經進入了絕對靜止狀態！”
“他不用說話！他是在用自身的引力場，強行對抗這三十萬大軍的動能！”
李文輝紅著眼，從地上爬起來，四下踅摸。
他盯上了國舅府院子中央那棵百年大榕樹。
大榕樹枝葉繁茂，橫向伸出一條粗壯的樹幹。
“各位同僚！”
李文輝扯下腰間的官帶，雙手舉過頭頂。
“既然物理定律無法逆轉，質量差距無法彌補！”
他大步走向榕樹，踩著一塊觀景石頭，把腰帶甩過樹幹。
“國舅爺即將油盡燈枯，我們不能幹看著！我們只能以死殉國！”
宋濂也解開腰帶，目光堅毅地走過去。
“李大人說得對。我們要符合能量守恆。”
他走到樹下，開始給腰帶打結。
“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肥料。把我們的碳基身體，還給大明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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