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裡鑽出一顆黃毛腦袋：“俺只抓別人家的？”
黃小翠一爪子把他按了回去。
陳渡想了幾秒：“地段都行，客廳要大。”
“多大？”蘇曉問。
“能放一張兩米長的茶几。”
“還有呢？”
“沒了。”
“換房就為了茶几？”
陳渡點頭，視線落向身側的秀兒。
“家裡的茶几，放不下她的粉兔子。”
辦公室裡靜了兩秒。
馬靈兒撲在桌面上，雙手捂住腮幫子：“牙疼，渡哥開口就往我嘴裡塞糖，龍虎山的雷都沒這麼齁。”
蘇曉舉起相機，對著陳渡連按快門。
“特招調查員為博紅顏一笑，斥巨資換房，歷史資料，必須儲存。”
杜子騰從工裝口袋取出便籤本，低頭刷刷寫完，舉到胸前。
【為了放三十塊錢的毛絨玩具，準備花幾百萬買房，這就是鈔能力嗎？】
陳渡看向他：“兔子六十八。”
杜子騰低頭劃掉“三十”，改成“六十八”，重新舉起紙條。
張鋒揉了揉右眼角的舊疤：“重點在價格嗎？”
十分鐘後，幾個人圍在蘇曉的手機螢幕旁。
“這套凶宅便宜。”蘇曉滑動螢幕，“前戶主一家半夜總聽見廚房剁肉，搬走半年還沒賣掉，四室兩廳，拎包入住，連空調費都省了。”
馬靈兒搖頭：“位置太偏，租個農家樂多好，有院子，有菜地，還能搭雞窩。”
“你是替渡哥找房，還是替黃強國開食堂？”
秀兒從陳渡身後飄出，一根紅線落上手機螢幕，連續劃過幾套房源，專挑帶院子、池塘和涼亭的住宅。
紅線點中一張照片。
獨棟宅院臨水而建，後方帶著大片花園。
陳渡腕上的紅頭繩跳了一下。
張鋒探頭掃過標價，嘴裡的菸捲差點掉下來：“九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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