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組的兩輛越野車停在公寓樓下。
張鋒抬頭看了一眼三樓破掉的紗窗，嘴裡咬著沒點燃的煙。
“十分鐘收拾完。”
“太嶽說是團建，沒說替某位富豪搬家。”
馬靈兒從後備箱扯出三個紙箱，往他懷裡一塞。
“隊長，傷員少說話，多幹活，有助於恢復。”
張鋒抱住紙箱，眼角舊疤跳了兩下。
“誰教你的醫學？”
“黃強國。”
布包裡探出一顆黃毛腦袋。
“俺尋思活動筋骨沒毛病。”
張鋒把紙箱釦到它腦袋上。
一行人上了三樓。
陳渡已經收拾完自己的東西。
客廳地面擺著一箇舊帆布包。
裡面塞著兩套深色衣服、幾本卷邊的書
蘇曉繞著帆布包走了一圈。
“沒了？”
“沒了。”
陳渡把黑傘靠在門邊。
蘇曉又看向茶几。
大號粉兔子坐在中間，懷裡綁著玻璃瓶。兩隻紅布老虎、海豚玩偶、十月的飯盆與軟墊，佔滿半張桌子。
秀兒飄在旁邊，十幾根紅線托住玩偶底部，正在檢查擺放順序。
馬靈兒掰著手指數了數。
“渡哥的家當一個包，嫂子的家當得用一輛車。”
她得出結論。
“家裡經濟大權歸誰，已經很清楚了。”
陳渡提起帆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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