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正辟邪，鎮宅安魂’，這是道門的制式符文。”
“老頭子當年住這兒的時候，應該就用這串鑰匙壓著院子裡的東西。”
陳渡把最大的銅鑰匙插進門鎖，轉動半圈，握住門環向內一推。
沉重的朱漆大門開啟，木質合頁拖出刺耳長音。
院內的景象顯露出來。
青石板路上沒有一片落葉。
院子中央有一座乾涸的石砌荷花池，池邊種著一棵老槐樹。樹幹粗得三個人都抱不住，枝頭只剩幾根枯枝。
槐樹下襬著一張石桌，桌面光滑，沒有半點灰塵。
馬靈兒站在門外，盯著院子裡的石板路。
“這也太乾淨了吧？說好的落灰呢？”
蘇曉舉起相機，鏡頭對準院子拍下一張，低頭檢視螢幕。
照片裡的院子沒有異常。
槐樹底下的石桌旁，卻坐著兩道模糊黑影。
她把相機遞給張鋒。
“隊長，你看這兒。”
張鋒盯著螢幕，眼角舊疤跳了兩下。
“有東西。”
陳渡邁過門檻，鞋底踩上青石板。
十月剛跟著進門，渾身白毛蓬成一團，夾著尾巴躲到陳渡腳後跟，喉嚨裡滾出低啞嗚咽。
杜子騰走在最後，從工裝口袋裡掏出一疊彩紙，三兩下折出四個半人高的小紙人，吹氣賦靈。
四個小紙人排著隊往院子裡走。
剛繞過影壁，它們齊刷刷癱在地上，變成普通廢紙。
杜子騰停下腳步，推了推眼鏡。
他與紙人之間的靈氣連線斷了。
陳渡把帆布包放在門邊，抬頭看向影壁。
影壁後方傳來沉重腳步。
青石板隨之震顫。
兩道高大的黑影從影壁後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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