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渡開口：“她來破局。”
兩隻老鬼對視一眼。
左側老鬼打量秀兒。
“紅衣女鬼，身上還有不同尋常的氣息。”
“有點意思。”
右側老鬼擺手。
“行，讓她試試。”
秀兒把粉兔子放回陳渡懷裡，飄到石桌前。
兩隻老鬼以為她要坐下落子。
下一刻，數十根覆著白霜的紅線破空而出。
紅線纏住石桌四條桌腿、棋盤邊緣，以及兩隻老鬼的手腕和脖頸。
“你——”
左側老鬼剛開口，白霜已經沿著紅線爬上青石桌面。
棋盤與黑白棋子被寒氣封在一起。
兩隻老鬼的手掌貼著桌面，手腕也被凍在原處。
右側老鬼瞪圓眼睛。
“你這是作弊！”
“院規只說破局，沒說必須按原來的棋種下。”
秀兒沒有開口。
一根紅線從袖口探出，捲起棋盤上的黑子，推開兩枚白子。
五顆黑子在棋盤中央連成一線。
左側老鬼盯著那條黑子連線，嘴巴張開，半天沒有合上。
“五子連珠？”
右側老鬼急聲道：“這裡擺的是象棋殘局！”
紅線又推開一枚白子。
黑子連成第二條直線。
秀兒收回紅線，胸前的養魂玉泛起暗紅光澤。
極寒陰氣沿著冰封棋盤向外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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