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所有考生停筆,坐在原位等助教收卷!”
講臺上的年輕助教喊了一嗓子,拿著資料夾走下講臺。
還沒等助教走到第二排,秦鶴鳴先一步伸出手,親自把許知意畫板上的圖釘一顆顆拔了下來。
老頭雙手捧起那張畫紙,看了一眼右上角的名字:許知意。
把這三個字記在心裡,秦鶴鳴拿著畫走回講臺,等兩名助教把所有考卷收齊,他雙手撐在講臺邊,看向臺下的考生。
“通知一下,下午一點半考人物速寫。”
秦鶴鳴道,“考試題目不變,但規則臨時改一下。具體怎麼改,下午進了考場再說,都去吃飯吧!”
說完,他護著許知意那張素描,走出了教室。
王紅收拾著畫具,衝短髮女生嗤笑一聲:“看見沒,連輔助線都不打,畫得太離譜,被秦教授單獨收走當反面典型了,下午指不定怎麼通報批評呢。”
許知意連個眼神都沒給,背起畫夾徑直走出大門。
馬路斜對面的國營飯店門口,吉普車停在樹蔭下。
顧寒野瞧見許知意出來,立馬下車迎上去,接過她肩上的畫夾和帆布包。
“累不累?手痠不酸?”
他低頭看她,另一隻手自然地牽起她的右手,大拇指在她虎口處按了按。
“還行,就畫了張靜物。”許知意跟著他往飯店裡走,“你等一上午不無聊?”
“忙著呢,哪有空無聊。”
顧寒野捏了捏她的指尖,“門口有幾個提前交卷的小年輕,蹲馬路牙子上合計著怎麼跟考場裡一個穿白襯衫的女同志搭話,我過去跟他們聊了聊人生,挺充實。”
許知意聽得直笑,不用問也知道,那幾個小夥子肯定被他嚇得不輕。
顧寒野拉開靠窗的木椅讓她坐下,自己轉身去後廚視窗端菜。
他掐著交卷的點,提前十分鐘過來開了票,飯菜這會兒剛好出鍋。
一盤蔥爆羊肉,一盤醋溜白菜,還有一碗剛撈出來的雞湯餛飩,很快擺到了桌上。
兩人吃完午飯,顧寒野把吉普車後座收拾出來,鋪上薄毯,讓許知意在車裡眯了四十分鐘,直到下午一點十多分,才叫醒她送進考場。
一點半,下午場預備鈴響起。
考生們重新回到二樓大教室,剛進門就發現教室正中央的空地上多了一把老式木椅。
秦鶴鳴站在講臺旁,對走廊外招了招手:“老夥計,進來吧。”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進教室。
身穿舊軍裝,左臉有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的舊傷,左腿走路有些跛,每邁一步,身體都會跟著晃動一下。
他坐到木椅上,腰背挺直,雙手平放在膝蓋,目光直視前方。
”。特模的們你是就他,試考寫速的午下天今,兵老的伍年零五,鄭老是位這“:人男的上椅木著指,中正臺講到走鳴鶴秦
。氣口了鬆們生考的下臺
。筆下易容靜組那午上比至,雜複然雖徵特的上臉人老,目科規常是寫速人畫
。場用上派能就訣口例比人些那的背,人畫是要只,口拍了拍著跟也紅王
。臉了變人的室教全讓就話的鳴鶴秦,秒一下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