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手機螢幕,耳邊彷彿還回蕩著崔警官壓低的聲音。
蘇炳文在查我的戶籍檔案、孩子的學籍資訊,還有我名下所有產業的工商登記。
他到底想幹什麼?我立刻回撥了過去,“嘟……嘟……”無人接聽。
我又撥了一遍,依舊是無人接聽。
崔警官知道自己正在被盯著,更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可他剛才明明說到一半,電話就斷了,那聲響動,不像是訊號不好。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啟微信,給張曉發了一條訊息。
“崔警官剛剛打電話給我,說蘇炳文今天下午調取了我的戶籍檔案、孩子學籍資訊,還有我名下所有產業的工商登記,他說蘇炳文查我的底不是為了案子,話沒說完電話斷了,現在人聯絡不上。”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張曉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剛接通,她就問:“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家裡。”
“身邊有人嗎?”
“我爸在。”
“你先別出去,也別主動聯絡任何人。”張曉的語氣又快又沉,“崔警官那邊我來處理,我會透過別的渠道確認他的安全,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做,也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收到了這個訊息。”
“可是他已經開始查我的家人和產業了。”
“我知道,所以你更不能亂。”張曉停了一下,“烈烈,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是確認孩子的安全,還有你父母那邊,其他的交給我。”
我深吸一口氣,把電話掛了。
張曉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爸問我:“烈烈,出啥事了?”
“沒事,爸。”我不想讓他擔心沒多說。
我爸臉上的神情比剛才更加侷促,他搓了搓手,站在茶几邊上,像是斟酌了半天才開口:“烈烈,你大姑她們那個事……我也不是想給你添麻煩,都是一家人,人家聽說你現在生意做起來了,就想著讓你幫忙安排個活幹,你要是為難,就別答應,回頭我去跟她們說。”
“爸,這事你不用操心。”
父親愣了一下。
“那你的意思是……”
“親戚想找工作,你先推一推,等我這裡定了缺口了可以安排兩三個,親戚不好管理,”我拿起茶几上的一塊蘋果,卻沒什麼胃口,咬了一小口又放下了,“我這裡不是慈善機構,也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地方。”
我這樣說著,但是隻有我知道,我用的是系統給的錢發工資,系統有規定只能幫扶安南縣籍女性。
我爸聽完,明顯鬆了一口氣:“對,親戚不好管理,能安排兩三個也能說過去,多了確實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