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兩個人朝電梯走去。
趙正剛的目光也跟了過去，他對身邊的人說了句什麼，那人立刻跟了上去。
我掏出手機，給許曼發了條訊息：“開車的路上，注意一點，看看有沒有人跟蹤，注意安全。”
許曼秒回：“收到。”
走廊那邊，交警還在跟陳紅談話，陳紅的神色越來越慌亂。
“陳紅女士，”交警翻開筆記本，“根據我們調查，錢大寶的車昨晚停在你家樓下，今天早上六點他開車出門，下午三點半出的事故。我問幾個問題，你仔細回憶一下。”
陳紅點點頭，聲音有些發抖：“好……好的。”
“昨晚到今早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注意到什麼可疑的人在車周圍徘徊？”
陳紅搖頭：“我……我沒注意過。”
“那昨晚幾點睡的？錢大寶有沒有跟你說過最近得罪了什麼人？”交警繼續問。
“我……我十點多就睡了，”陳紅擦著眼淚，“他最近……最近跟我鬧脾氣，我們關係不好，他也不跟我說什麼。”
交警記錄下來，眼神變得更加審視：“你們夫妻關係不和，他又突然出了這種事故，陳紅女士，你最好配合調查，明天到刑偵去一趟，我們需要詳細瞭解情況。”
交警轉身要走，我快步跟上去，壓低聲音：“同志，等一下。”
走到電梯口，我確認趙正剛他們聽不見，才從包裡掏出手機：“我是胡烈烈，錢大寶是我朋友，他之前跟我說過有人威脅他，我手裡有一些線索，方便加個聯絡方式嗎？”
那個便衣刑警看了我一眼，說了個聯絡方式，他說：“有線索可以直接聯絡我。”
我快速記下那個聯絡方式，然後看向陳紅，她正慌亂地跟趙正剛低聲說著什麼。
我看向趙正剛，趙正剛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輕，卻讓人後背發涼，他緩緩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說：“胡烈烈，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許曼：“老闆，有輛黑色轎車跟在我們後面，車牌號是安南本地的。”
我心頭一沉，趙正剛動手這麼快？
我正要說話，趙正剛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晚點我讓陳紅送點東西過去給你，算是個小禮物。”
就在我要離開時，餘光突然瞥見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門縫裡，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那個身形……很眼熟。
我快步走過去推開門，樓梯間裡空無一人，只有一股淡淡的煙味還沒散去。
地上有個剛被碾滅的菸頭，還殘留著淡淡的餘溫。
我彎腰看了一眼，是“紅塔山”，這個牌子……這是李偉抽菸的牌子，難道他在醫院？
我猛地直起身，心臟狂跳，剛要轉身，樓梯上方突然傳來腳步聲。
有人正從上面下來，腳步聲很重，很慢，像是故意讓我聽見。
我屏住呼吸，手機緊緊攥在手裡，餘光瞥見樓梯轉角處，一個男人的影子映在牆上，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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