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簡歷，盯著照片看了幾秒。
“你確定？”
“確定。”許曼壓低聲音，“她當時比現在瘦，頭髮也長，但就是她。”
林冉湊過來看了一眼：“登記名字不叫秋月。”
我翻到簡歷最後一頁，姓名，梅梅，年齡，三十二歲，應聘崗位是賓館保潔，工作經歷，家政服務三年，後因家庭原因離職。
我指著那一欄說：“也可能只是長得像。”
許曼眉頭緊皺：“老闆，她的眼睛……”
“我知道。”我打斷她，“沒有證據之前，不能直接說她就是沈芳，明天面試的時候，重點關注一下。”
“好。”
我們主要圍繞明天面試的分工問題開了個會，會開完後，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已經快九點了。
“今天先到這裡，明天大家一起到賓館面試員工。”
會散了以後，許曼把我送回到了家裡。
孩子們今天睡得很早，我媽剛換上睡衣看我回來說了句：“烈烈，孩子們鬧騰的剛睡下，我累了我先睡了，你早點睡。”
“知道了，媽。”我應了一聲，回到臥室看了會商業管理的書，直到凌晨一點才睡下。
……
第二天清晨八點，我哥開著車拉著我和小琴到賓館招呼招人的事。
車子還沒停穩，就看見賓館門口黑壓壓擠滿了人，看上去已經來了一二百個人了，路過的車子都停下來側目。
我哥搖下車窗看了一眼人山人海的大廳，忍不住咂舌：“好傢伙，這麼早就來了這麼多人。”
許曼在維持秩序，嗓子都喊啞了。
“大家不要擠，排好隊馬上面試。”
林冉拿著登記表快步走過來：“老闆，昨天篩查的一千多份我們通知了不到五百個人過來應聘，這還沒開始到都來了這麼多了。”
“開始面試吧，面試透過的當場告知培訓時間。”
就在這時，人群裡突然傳來一陣哭聲。
我告訴林冉：“告訴大家抱孩子的優先。”
林冉大聲喊了句：“帶著孩子的過來在這裡排成一排。”
人群中一陣騷動，帶著孩子來面試的大概有二十來個，我指了指那個正在哭泣的小孩的媽媽：“你先過來面試吧。”
那個女人抱著孩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懷裡的嬰兒大概八個月，臉凍得通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女人自己也滿臉淚痕，衣服上還沾著奶漬。
女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老闆，我叫李娟，我想應聘咱們賓館保潔的工作，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只要你能讓我帶著孩子來上班，我什麼都可以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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