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到客廳,我爸已經癱在沙發上,嘴唇發青。
“老胡!老胡你醒醒!”我媽哭著搖他。
我哥也跑了出來,豔紅抱著小強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我看到我爸手機螢幕還亮著,上面是堂叔胡建國發來的一條簡訊:“大哥,烈烈的事已經捅到上面了,你得想辦法勸勸她,趕緊勸她收手,否則連累一家老小!”
我翻了一下還有一條,是一個陌生號碼發的,但一看內容就知道是李偉:
“爸,雖然我和烈烈分開了,但畢竟叫過你幾年爸,烈烈最近在縣裡得罪了惹不起的大人物,安南縣的水太深,就怕她有命掙錢沒命花。
聽說大哥每天都要去新開的飯店忙活,你二老也經常出門,現在街頭上車多路滑的,建築工地也多,各種意外誰也說不準,別到時候連個後悔的地方都沒有。
我這也是一片好心,你二老多保重,還有告訴烈烈,別以為她把我拉黑了就萬事大吉了,孩子不是她一個人的!”
“快!叫救護車!”我哥吼道。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林冉打來的。
“老闆,下午兩點約了三家供貨商一起來,你還來嗎?其中一家剛打電話說想改到明天,我覺得不太對勁……”
我看著被抬上擔架的父親,又看了看手機螢幕上不斷跳出的訊息提示。
急救車呼嘯著趕到,我和我哥和我媽跟著上了車。
豔紅臉色慘白地站在院子裡,她身後還跟著他爸媽。
“烈烈……”豔紅顫聲叫我,眼神里全是無助和恐懼。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煩躁,豔紅手裡握著蘇炳文指使她作偽證的通話記錄,這個證據關鍵時刻能救命,但現在我爸的情況更緊急。
“你先回去,陳紅那邊的官司張律師會幫你。”我冷冷丟下一句,“記住,別把手機裡的那些東西刪了,等我爸情況穩定了再說。”
說完,我便鑽進車裡,發動引擎跟在急救車後面疾馳而去。
醫生說是急火攻心導致的血壓驟升,加上驚嚇過度,需要留院觀察幾天,我媽坐在病床邊,抓著我爸的手不停地抹眼淚。
我哥把我拉到走廊盡頭,壓低了聲音,眼中滿是血絲。
“烈烈,二叔發的那條簡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究竟惹了什麼人?”
我深吸一口氣,把賀志遠和趙正剛勾結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我哥聽完,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這幫畜生!”他咬牙切齒,“但是烈烈,咱們鬥得過他們嗎?現在咱爸都被氣倒了,接下來要是孩子們出點什麼事,咱們這個家就徹底散了。”
“哥,我們沒有退路了。”我直視著他的眼睛,“如果現在低頭,他們只會把我們啃得連骨頭都不剩,爸和孩子這邊你多盯著點,實在不行我花錢再僱兩個專業的安保,二十四小時守著你們。生意上的事,我來抗。”
說完,撥通林冉的電話:“林冉,下午的供貨商面談,照常進行,我馬上過去。”
趕到賓館的臨時辦公室時,林冉已經把三家供貨商的資料整整齊齊地擺在了我的辦公桌上。
“老闆,這是我重新核對過的報價單。”林冉指著最上面的一份檔案,神色十分凝重。
我拿起來一看,是正興商貿的資料,之前我就讓林冉查過,這家公司的法人不僅和周明遠走得很近,更是趙正剛背後的關聯企業,可奇怪的是,他們這次給出的糧油副食報價,竟然比市場價低了整整三成。
”?談來誰們他午下“,上桌回丟料資把我”。餅餡掉會不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