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重要警告】：
【檢測到宿主當前幫扶覆蓋人數：95人。
系統年度考核標準：2025年12月31日前，安南籍受助女性累計突破10000人。
當前完成率：0.95%。
若屆時未達標，系統將執行以下懲罰：
① 每日資金髮放歸零，已發放資金不予追回。
② 宿主名下所有以系統資金購置的不動產，將在30日內被強制收回，倒計時已開始。】
我腦海裡的紅色彈窗還亮著，上面的數字清清楚楚。
年底前幫扶安南籍女性需要突破萬人，現在才九十五人，差了九千九百多個，達不到標準，每天的五百萬斷供，連好再來超市、如意賓館還有我名下所有的產業都會以不知道什麼名義的方式要被收走。
我低頭看著桌上攤開的計劃書，心裡盤算起來。
超市、賓館，哪怕再加上接下來要籌備的配送中心，滿打滿算能招多少女工？分揀員、收銀員、服務員加上後廚，頂多也就塞進去百八十號人，離系統要求的萬人指標差得太遠。
要想在年底前把幫扶人數拉到萬人以上，單靠開店做配送根本不夠，我必須再盤下大片場地，建起能裝下成千上萬人的實業工廠，但是眾觀國內哪個小縣城能有容納將近一萬人的工廠？當下除了建工廠得把“婦女之友”互助站的牌子趕緊掛起來。
我這樣想著，腦子裡浮現出前些天去嶺頭鎮時，包總指著春光紡織廠說的那番話，大片的工業用地，現成的大跨度車間，鞍鋼工字鋼的房梁，稍微翻新就能塞進大批機器，那裡才是能幫我完成指標的地方。
次日清晨，我在賓館樓下餐廳吃早飯，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張曉打來的。
“烈烈，城關派出所那邊剛給我回了信，昨天下午把萍萍移交過去後，警察順著後巷監控和萍萍的口供，直接把李偉抓進了派出所。”
“監控拍得清清楚楚是他把箱子遞給萍萍的，這次能關他多久？”
“人剛放出來。”
“監控都認出是他了，怎麼還能放出來？”
“周明遠昨天夜裡親自去派出所保的人，那幾箱臭肉剛塞進冷庫死角就被翻了出來，還沒標價擺上貨架售賣，沒有造成實際的食品安全事故和經濟損失，卡在法律條文上，構不成刑事立案標準，只能算治安行政拘留，結果李偉在所裡大口喘氣裝犯病，拿出一沓證明，說是身體有問題，周明遠順勢給他辦了所外執行，人剛才已經大搖大擺走出派出所了。”
話音剛落，我們吃飯的臨街玻璃窗被人從外面敲得啪啪響。
我轉頭看去，李偉站在外面的馬路牙子上，身上還穿著昨天在醫院被保安拖走時那件皺巴巴的夾克，眼窩發青，正隔著玻璃衝我比劃抹脖子的動作，嘴裡罵罵咧咧，滿臉小人得志的猖狂。
“老闆，我去把他轟走。”
“不用理他，讓他蹦躂。”
我攔住起身的許曼，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對著電話那頭的張曉交代。
“張律師，讓周彤去派出所把這次傳喚的筆錄、監控底片和所外執行手續全部影印存底，惡人先讓他狂著，這回算他鑽了空子，咱們把筆錄攢著，以後數罪併罰才夠他把牢底坐穿。”
結束通話電話，我再往窗外看時，李偉見我不搭理他，猛地抽了幾口煙，晃晃悠悠順著街道走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拿地建廠湊夠幫扶人數，我沒工夫跟條瘋狗在街邊浪費時間，不然系統強制收回，一切都沒了。
到了中午十二點，林冉和李晚晴拿著檔案走進我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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