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從大海里撈一面鏡子成功率有多大?
張海洋還不如相信它沒有被人從零陵拿出來呢。
不過,如果張家古樓這裡行不通,他還有一次機會的。他暗自思忖,倒是按下心下浮動的心緒,不就是時間嗎?他熬就是了?
但並不情願,也是尋常。
吳思正站在那裡,略聊了聊,就好像他是才接到通知趕過來看一眼的一般。然後,他就準備……走了?
“那是誰?”他指著倒黴催的被捆了的無三省。
“哦,這個人行為有些鬼祟,我懷疑是做些下九流行當的。他自己說他是杭州那邊的考古專家,被借調去的民委。”說到這,話事人就差判給白眼出來了,語調頗為不屑,“話說的真真的,我差點就信了。結果一調資料——”
“無三省在潭州住院呢。這假冒偽劣,居然到老子頭上了,忒看不起人了!”
E—
有沒有可能,他是真的無三省呢?
黑瞎子已經見勢不妙,一拖二跑路跑掉了。開玩笑,畢竟這是官方,他們是賊,路過一下就很可以了,混個臉熟,方便跑路就行。
張日山扯了扯嘴角,他也想跑來著,奈何家大業大,不過能看到吳家三爺的笑話,勉強也能回點本了。
吳思正推了推張海洋的肩膀,努了努嘴:“喏,你的劇本。”
“我沒劇本!”張海洋撇開了臉,雖然後頭確實沒見啥三叔的正面出場了吧,可這結局,總覺得,有點戲劇性。
吳思正點了點頭:“那就帶走吧。”
他對那話事人道,“確實是幹下地的活的老油子了。你給安排走個內部加急,盜墓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非法採礦是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加起來,給他算個十年,你們那邊不還在觀測古潼京嗎?把他扔過去做監外服刑。”
話事人無可無不可的應了一聲,摸了摸下巴:“看來這個人,還挺有用的?”
吳思正冷笑了一聲:“家學淵源。”
那話事人哦了一聲,抬手招呼人過來把無三省帶走,無三省被捆得結結實實,也不掙扎,只斜著眼對著吳思正笑,那笑容裡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吳思正也懶得理他,由著人把他押走了。
這邊事情落定,張海洋盯著蓋著防塵布的大鏡子,又看了看吳思正,開口問:“這鏡子……接下來怎麼安排?”
吳思正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語氣平淡:“官方已經接手了,就放在這裡,專家後續會過來研究,我們只需要等著就行,你要是不急,就在這邊跟著等訊息,急的話就先回去,有變動再說唄。”
張海洋沉默了幾秒,咬了咬牙:“我不走,我就在這兒等,我倒要看看,這裡到底有多少鏡子。”
“隨你。”
反正這裡也沒他事了,吳思正扭頭就要走。
臨走前,張海洋喊住他:“老吳,你是要去潭州是麼?”
“怎麼,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