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不知道的事情，也挺多。”吳思正總算是相信，張海洋所得到的的劇本，完完全全只是一個劇本，一個私人角度的劇本。
所以，它所描述的，只是那個主視角知道的東西，真假不好說，有沒有遺漏也不好說。
張海洋的表情很認真，他又重複了一遍：“汪湛海是誰？”
“我猜。”吳思正繼續啃饢，“你肯定以為，汪臧海的原型是吳中，對吧？”
“……不是嗎？你的名字……”不是吳思正？吳中，字思正呀？張海洋覺得自己應該不至於錯那麼離譜吧？再說了之前西沙海底墓被毀，這位不是很急嗎？沒有人肉出罪魁禍首，完全是因為無邪的資料被捂得好。
所以？
“我的前世是吳尚書這件事，最先是誰說的呢？”不會真的有人把自己自說自話的東西，回頭又當成了事實吧？
張海洋被哽住了，只是：“不可能呀，都說汪臧海建了明皇陵啊。”怎麼就不能是一個人呢？不過是個名字而已嘛，這年頭誰沒幾個馬甲。
吳思正嘆氣，覺得他果然腦子有坑：“吳中，歷經四朝，享年69歲，在他任職期間，建造了北平宮殿，長陵、獻陵、景陵。你知道什麼人歷經四朝還能壽終正寢嗎？至少不能是中間缺失幾十年，給萬奴王建什麼雲頂天宮，和西王母聊長生機密，和沈萬三商量海底墓澤呢麼建對吧？”
“他有那個時間嗎？”
張海洋沒想過這個問題，事實上在“時間”這個元素上，他目前已經變的很不敏感了。“所以你想說，汪臧海和吳中是兩個人唄？”
故事和現實的差距嘛！張海洋懂，但是這裡有汪湛海什麼事？
“我猜你應該知道，我向來有兩個弟弟。”
張海洋沒反應過來：“我知道啊，但總不能你轉世，還捆綁攜帶兩個弟弟的吧？”
吳思正沒吱聲，他嚼饢嚼的也有點累了。
“……不會吧？”
吳思正看著他沒說話。
“……那你可真是家門不幸啊！”
吳思正嘆了一口氣：“所以說啊，因果真的是個很奇妙的東西。”
張海洋：……
好吧，其實他更想知道，無三省如果知道自己汲汲營營了一輩子，想打倒的汪家是他自己或者是他親兄弟建立的，是個什麼表情？
那整個故事，完全就可以概括為，我的轉世家族為了給我前前世家族站臺，弄死了我的前世家族。這可真是個憂傷的故事啊！
張海洋捂住了臉，他就不該有那個好奇心！
所以，“無老三是哪一個？”
吳思正還是沒吱聲。
張海洋明白了，好嘛，沒有人和他說，原來轉世輪迴也是個圓啊。
他抹了把臉，直起身往蛇礦那處看，那鳴蛇已經慢悠悠遊到隕玉邊，翼尖掃過黑毛蛇，那小東西沒動，仍舊盤在虻人草上。
“行吧，這些彎彎繞繞先放一邊，先辦事再說，”張海洋踹了腳地上的碎石，沙粒嘩啦啦滾進深不見底的礦洞，“你就說，讓鳴蛇讀，你同意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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