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的古潼京並沒有給吳思正帶來更多新意。
實在是,這是一個已經被開發過了,古潼京呢。
你還要什麼呢?
這個世界,本身由各種各樣的秘密構成,有的讓你知道,有的不讓。
他們甚至沒有遇到無邪所期望的那些人,一個都沒有。
無邪不知道在哪裡見過一句:誰也不知道,明天與意外,哪一個先來。他並未放在心上,回過頭,卻發現自己總是遇到意外。
他們用了七天,進入沙漠,離開沙漠。
沒有找見的海子,寂靜的古潼京,以及空曠的蛇礦彷彿都是在對他的嘲笑。
他總還是會有下一個機會的,他想。
但時間過的飛快,在他還在不死心的再次走進古潼京,已然未果時,遙遠的杭州,他的二叔接到了一張薄薄的證書。
電話打來時,他懵了。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冰涼的和記憶裡完全是兩個模樣:“你的父親死了,無邪,你自由了。”
什麼?
世界好像就此與他翻篇,開始進入了不同的篇章。
小哥還是聯絡不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那扇門裡出來。
黑眼鏡據說特招上岸了,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小花還在做他的霸道總裁,不知道會不會遇到迷迷糊糊給他褲子上倒咖啡的女主角。
胖子到底是沒有追上雲彩,還在北京幹他的古董店老闆。
三叔在長沙的堂口被上頭收編了,用著他三叔的名義,他又成了吳三居里的小老闆。但每個月都會有人專門往店裡跑一趟,時不時還能看到有人,幾乎光明正大的在外面守著。
被發現了也不生氣,當他的面填著表格,就那種工廠裝置每天點檢的表格。
後來有一天,張日山來了一趟,送來的卻是一個無邪覺得和他沒什麼關係的訊息。
張海洋死了,或者說,沉睡了。
“他會一直待在青銅門後面,到他真正死亡的那一天。”
然後,小哥就自由了嗎?
張日山沒有說。
他用無邪看不懂的眼神盯著他,告訴他他聽不明白的話:“你的父親死了,張海洋也死了。你就是剩下的唯一的一個變數了。他們不敢讓你出事的,放心。”
放什麼心呢?說的好像,他是靠著那兩個人的死才能活下來一樣。
無家有了新的話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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