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穿過一條又一條通道,拐了七八個彎之後,前方的通道里忽然升起一層白霧。
那霧來得毫無徵兆,又濃又稠,不斷的從地面往上翻湧,順著牆壁往上爬,眨眼間就把整條通道灌滿了。
眾人眼前白茫茫一片,連兩步開外的牆壁都看不清了,齊鐵嘴低頭一看羅盤,那指標瘋了一樣亂轉,轉得跟風車似的。
白霧深處,隱隱約約浮現出一座轎子的輪廓。
那轎子通體硃紅,四角掛著流蘇,轎頂壓著一顆銅球,由四個看不清面目的轎伕抬著,在霧中飄飄悠悠地朝顧淵的方向滑過來,從他眼前一掠而過,消失在霧裡。
緊接著,一道身影在他正前方憑空浮現。
只見那人穿著一身古裝長袍,面容英俊,手裡握著一把摺扇,嘴角掛著一抹溫文爾雅的笑意,正對著顧淵微微一笑。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就彷彿是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後生一般
看到這一幕,顧淵不禁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隨即冷笑一聲:“隔世老祖?居然裝神弄鬼到我面前來了。”
“唰!!”
只見其一步踏出,身形瞬間出現在那隔世老祖面前。
緊接著,只見他右手猛地探出,五指死死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隔世老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隨即變成了一臉驚恐,兩隻手拼命掰著顧淵的手指,嘴裡嘶啞地厲喝:
“大膽!小小凡人,竟敢對本座出手!還不速速跪地乞降!”
顧淵冷聲道:“一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狗屁的隔世老祖,給我破!”
話音落下,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從他腦海中洶湧而出,向著四面八方鎮壓而去。
那精神力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所過之處,白霧翻湧著退散,轎子碎裂成光點消散在空氣中,連帶著顧兇虎、顧山河和張啟山等人的身影也紛紛消失不見。
眨眼間,通道里只剩下顧淵一個人。
而被他掐在手裡的“隔世老祖”,此刻已經變了一副模樣。
哪裡還有什麼英俊古裝男子,分明是一個穿著軍裝的東瀛人。
此人顴骨高聳,嘴唇上留著一撮短鬚,兩隻三角眼瞪得溜圓,臉上全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破開星月砂的幻境!這不可能!
這幻境連我們自己人進去都分不清真假,你怎麼可能一眼就看穿了!”
那東瀛人一臉不敢置信的怒聲嘶吼著。
顧淵冷喝一聲:“什麼狗屁幻境!一群小鬼子自以為學了點皮毛就敢大言不慚?給我死!!”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五指猛地收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下一刻,那東瀛人的脖子便被硬生生扭斷,腦袋歪向一邊,眼珠子還保持著瞪圓的狀態,人已經沒了氣息。
顧淵隨手把屍體往地上一摔,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具屍體在地上滾了兩圈,癱在牆角不動了。
”。開分人把下底子皮眼我在然居,段手好真當樓世隔這?關機“:聲一了笑冷,道通的空眼一了看頭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