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張麗過來拉了拉狂梟的衣角。
她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胡斌,又看了一眼趴在車旁邊的蔣老,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看在張麗的面子上,再饒你一次。”狂梟看著坐在地上的胡斌。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收回目光,轉過身,朝張麗點了點頭。
隨後二人轉身離去。
張麗走在狂梟旁邊,手還攥著他的袖子,步子比平時快了一些。走了一段路之後她才鬆開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像是才注意到自己剛才一直攥著他的袖子。
胡斌坐在原地,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此時胡斌心裡沒有逃過一劫的開心,反而充滿了屈辱感。
他胡家三少爺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在省城他走到哪裡別人都捧著他,今天被人當著面打了他的人,還差點連他自己都打了,最後人家轉身就走,連看都沒多看他一眼。
這種屈辱感像一團火在他胸口燒著,越燒越旺。
突然,他想到了身上還有一個底牌。
他伸手摸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裡,那裡有一把定製的小手槍,是他專門託人弄來的,槍身比普通手槍小一圈,威力卻不小,近距離打穿一個人的身子沒問題。
他以前出門從來不帶這個,今天出門之前不知道怎麼就鬼使神差地塞進了口袋裡。也許是今天打定主意要把張雅雯帶回去,提前做了準備。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胡斌把槍掏出來,雙手握住槍柄,對準了狂梟和張麗離開的方向。
“受死吧,你這個賤女人。”
他咬著牙說出這句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狠勁。他恨張麗,恨她不識抬舉,恨她找了這個男人,恨他今天晚上吃的所有虧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引起的。
他扣下了扳機。
狂梟聽到動靜後第一時間轉過頭來。
他聽到了一聲輕微的金屬碰撞聲,那是手槍上膛的聲音。他的反應比腦子還快,腳下已經動了。他一把將張麗往旁邊推開,同時急忙運轉自身勁氣形成護體罡氣後撤到張麗身後,擋住了這顆子彈。
子彈打在他胸前的罡氣上,發出一聲悶響,像是鐵錘砸在厚鐵板上。子彈頭撞扁了落在他的腳邊,滾了兩圈停在路面上,還帶著一點熱度。
隨後狂梟從手指射出一道勁氣直擊胡斌拿槍的右手。
那道勁氣細如針尖,打在胡斌的手腕上。
“啊!”胡斌吃痛,將槍扔了出去。
手槍掉在地上滑出去兩米遠,停在路牙子旁邊。
然後他大叫起來:“怪……怪物。”
他的右手手腕上多了一個紅點,疼得他整條手臂都在發抖。他想站起來跑,兩條腿卻軟得跟麵條一樣,撐了兩下都沒撐起來。
同時褲襠流出了黃褐色液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