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守安卻好似沒太多心思繼續停留在這裡,隨意交代了幾句便帶著常茂離開了。
門外,常茂問道:“舅舅這又是做的什麼啊,我怎麼看不懂?”
你能看懂就怪了……馬守安心中腹誹,回道:“是給皇后殿下準備的壽禮。”
常茂恍然,隨即鄭重的點點頭:“那確實得慎重對待。”
馬守安笑了笑:“你準備送什麼?”
常茂嘆了口氣:“我還沒想好呢,我娘說只要心意到了就行,不用太貴重。”
馬守安點點頭:“你娘說的沒錯,表表孝心就好。”
常茂悶聲點頭,送禮這種事他還真不擅長,貴重的不僅太俗還容易被朱元璋不喜,便宜點的又拿不出手。
馬守安見他一副為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但也沒有要幫他的意思。
算了,到時候求求我姐,她會有辦法的……常茂活動了一下腦筋,決定還是靠姐姐比較靠譜。
他抬起頭突然一愣:“舅舅,這好像不是回京的路吧?”
路越走越窄,兩旁雜草叢生,地上的石板也漸漸碎了,馬蹄踩上去咯噔咯噔的。
這明顯不是官道,自己這是被舅舅帶哪去了?
馬守安在前領路,聞言頭也不回:“自然不是回京的路,方才你不是說了嗎,我要造反。此等隱秘居然被你小子看穿了,那肯定是留你不得了,待會記得自己找個好地方。”
常茂暗戳戳翻了個白眼,無語道:“舅舅,你就別逗我了。”
馬守安回頭笑道:“呦,開竅了?”
常茂脖子一梗,顯然被氣到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咱們去道觀。”馬守安見他不識逗,笑笑轉移話題。
“道觀?去那鬼地方幹嘛?”常茂不解。
“問那麼多幹什麼,記住別跟別人說就行。”馬守安說道。
玻璃平整度足夠了,可是顏色和透明度不夠。
對此,馬守安想到的法子是用錳來脫色,這就需要軟錳礦了。
這種東西在大明並不少見,不過多是一些煉丹術士或是琉璃工匠在使用。
京城沒有琉璃作坊,自然也就沒有軟錳礦了。
朱元璋不通道教煉丹長生那一套,甚至對此有些反感,所以皇宮也沒有煉丹房之類的地方,自然也不會儲備軟錳礦這種東西。
不過沒關係,馬守安之前便託人打聽過城外有不少道觀,只是沒想到路上雜草太多,一時間也不好分辨方向。
看來相比起佛教寺廟,這道觀確實冷清了不少,但凡有點香火也不至於連條路都趟不出來……馬守安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建築輪廓,不由得感慨道。
兩人一路折騰,終於來到道觀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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