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真的好疼。”
039沒有回答。
但過了一會兒，顧宴桉感覺到自己的膝蓋上多了一份重量。
他愣了一下，從手掌裡抬起頭，淚眼模糊地往下看。
一隻貓。
一隻橘色的貓，正蹲在他的膝蓋上，仰著頭看著他。它的毛很長，蓬鬆松的，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圓溜溜的，正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說：我在呢。
顧宴桉愣住了。
他認識那雙眼睛。
“……039？”
橘貓輕輕地“喵”了一聲，然後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背。
顧宴桉的眼淚一下子就決堤了。
他伸手把橘貓抱進懷裡，把臉埋進它柔軟的毛髮裡，肩膀劇烈地顫抖著。他終於哭出聲來了，雖然還是很剋制，很小聲，但至少不再是無聲的了。那些壓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恐懼，像是被這隻橘貓的出現打開了閘門，一股腦地湧了出來。
“真的好疼……”他的聲音悶在貓毛裡，含含糊糊的，帶著濃重的鼻音，“039……真的好疼……”
橘貓沒有動，安安靜靜地趴在他懷裡，任由他把眼淚和鼻涕蹭在自己的毛上。它伸出粉色的舌頭，輕輕地舔了舔他的手指，像是在安慰他。
顧宴桉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平復下來。他吸了吸鼻子，把臉上的眼淚胡亂抹了一把，低頭看著懷裡的橘貓。
“……你能變成別的動物嗎？”
橘貓歪了歪頭。
“比如狗？”顧宴桉的聲音還帶著哭腔，但已經開始提要求了，“我喜歡狗。”
橘貓看了他三秒，然後從他的膝蓋上跳了下去。
落地的一瞬間，橘貓變成了一隻薩摩耶。
雪白雪白的那種，毛茸茸的，笑起來眼睛彎彎的，一臉憨厚老實相。它搖著尾巴，又把腦袋拱進了顧宴桉的手掌心裡。
顧宴桉低頭看著這隻傻乎乎的白狗，鼻子又酸了一下。
“……你故意的吧。”
薩摩耶咧著嘴，哈哧哈哧地喘著氣，尾巴搖得更歡了。
顧宴桉伸手抱住它的脖子，把臉埋在它溫暖的皮毛裡，閉上了眼睛。
毛茸茸的，暖烘烘的。
他想，如果一定要被困在這種地方，至少還有一個039能變成毛茸茸來陪他。
也不算太糟。
。疼很是還他然雖
。他著陪人有，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