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裡？”
“羅茲。”
“有文書嗎？”
就在弗裡茨絕望地不知該如何回答時，克勞斯伸胳膊將一張紙遞給了憲兵。憲兵接過克勞斯遞過來的紙，點了點頭又還給了克勞斯。接著退後一步敬了個禮，弗裡茨收回自己驚訝的表情，趕忙發動引擎。
“你從哪搞得文書？”
“施韋林少校簽發的。”
“你說什麼？”弗裡茨瞪大眼睛，“施韋林少校知道我們來了羅茲？”
“他給了我派遣文書和車輛派遣單。”
弗裡茨沉默了幾秒，憤怒地拍了一下方向盤，“該死的，你為什麼不早說？”
“你又沒問我。”
“你他孃的凌晨四點在施韋林少校車前鬼鬼祟祟的，我還以為你是偷跑出來的，害得我一看見路邊憲兵就緊張。”
“是不是很刺激？沒有派遣單我怎麼敢讓你跟著。”克勞斯轉過頭，笑著說道，“不過弗裡茨，你司機當的挺不錯。”
弗裡茨還想張口抱怨，前面路口突然拐出來一輛卡車，他連忙轉動方向盤。
“紅十字會的車都這麼不長眼嗎！”
“是你走神了，我的好司機。”
弗裡茨罵罵咧咧地開著車，沒多久就到了醫院門口。他將車開進前院，停在一排卡車旁。
“快進去吧，我只給你二十分鐘。”弗裡茨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錶催促道，“這是對你的懲罰，你看著點時間，別見了周小姐就把一切拋到腦後了，到點不出來我就開著車回西里西亞了。”
克勞斯被弗裡茨擺了一道，罵罵咧咧推開車門，朝醫院大樓走去。
大廳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克勞斯看到前面有位頭髮花白的老醫生從走廊拐了出來。
“您好，打擾一下。請問您認識周晗周醫生嗎？”
老醫生停下腳步，透過老花鏡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年輕的軍官，眼神中帶著戒備：“認識，您找她？”
“是的，您知道她現在在哪嗎？”
“周醫生現在不在醫院，她說要趕火車回柏林，現在應該在去火車站的路上了。抱歉，軍官先生，我還有事。”
“等一下，您知道她走多久了嗎？哪個火車站？幾點的火車？”
老醫生抬頭看了眼大廳牆上的圓形掛鐘，“快走二十分鐘了，我不知道哪個火車站，也不知道幾點的火車，抱歉。”
克勞斯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失落感撲面而來，默默轉身走出大廳。
“怎麼這麼快？沒見到人？”弗裡茨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她剛離開醫院前往火車站了。”克勞斯回到副駕上，拿起地圖，地圖上標的羅茲火車站一共有三個：卡利斯卡，法佈雷齊納，科盧什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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