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千就過千。”
“你以後在論壇上出名了。”
“我本來就在論壇上出名。”
“那不一樣。”
“一樣。”陸南星的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以前他們討論我的論文和專利，現在討論我的女朋友。都是討論我，沒什麼區別。”
姜曉語被他這句話堵得沒脾氣。她靠在他肩膀上刷手機，看著論壇那個帖子熱度一路飆升。有人扒出了她開學典禮主持的照片貼在下面，有人扒出了她在本科期間做過的專案，還有人把她和陸南星的課表做了對比圖，發現兩個人每週有三天的空課時間是重合的。
“這些人怎麼什麼都能扒出來。”姜曉語翻著帖子說。
“你別看了。”陸南星伸手把她手機抽走放在茶几上，“看了生氣。”
“我沒生氣，我就是覺得他們太閒了。”
“所以讓你別看。”
姜曉語沒了手機，只能靠在他身上發呆。陸南星一手摟著她肩膀，另一隻手拿過茶几上的論文繼續看。他翻了兩頁，忽然開口。
“以後有人問你，你就直接說。”
“說什麼。”
“說我是你男朋友。”
姜曉語偏頭看他。他低頭看論文，表情專注，但耳朵尖紅著。她伸手捏了一下他耳朵，他縮了一下脖子，沒躲開。
“知道了。”她說，“那你呢，有人問你呢。”
“我說你是我女朋友。”陸南星翻了一頁論文，“已經說了，論壇上所有人都知道了。”
“你不怕別人覺得你戀愛腦。”
“戀愛腦是什麼。”
姜曉語笑了，沒解釋。她從他懷裡坐起來，拿回手機看了一眼。帖子評論已經過一千五了，趙恆在群裡發了一張截圖，是論壇首頁的截圖。陸南星那個帖子被標了“爆”字標籤，掛在整個論壇最上面。
趙恆在群裡說：“陸老師一己之力把學術論壇變成情感板塊。”
周明回：“以後學弟學妹搜陸南星，第一條關聯詞就是姜曉語。”
姜曉語把手機扣在腿上，轉頭看陸南星。他已經把論文翻到了第三頁，但目光停在頁面上沒動，顯然沒看進去。
“陸南星。”
“嗯。”
“你發那個帖子，是怕別人對我亂說話？”
他翻頁的手停了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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