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要兩張桌子。”她又說。
“我知道。”他回答得很快，像早就等著這句，“並排的，你坐左邊我坐右邊。”
“為什麼我坐左邊。”
“你習慣用右手拿滑鼠，左邊靠窗光線好，不刺眼。”
姜曉語看了他兩秒。她什麼都沒說，走回客廳繼續看別的房間。廚房不大但方方正正，陽臺連著客廳，通風很好。衛生間有兩個，一個在主臥裡面一個在外面。她轉了一圈，回到客廳的時候陸南星正站在陽臺門口，手機拿在手裡。
“還有一件事。”他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她看，上面是一個智慧家居的APP介面。客廳、廚房、陽臺、玄關四個畫面格子，底下是一排裝置列表。“監控裝這幾個位置，你看行不行。”
姜曉語湊過去看了一眼。畫面上能看見客廳全貌、廚房灶臺、陽臺落地窗和入戶門。主臥和衛生間沒有，她的書房也沒有。
“你不覺得沒自由嗎。”陸南星問她。他問這話的時候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目光從手機螢幕移到她臉上。
“你又不是關我。”姜曉語把手機推回去，語氣隨意得很，“我出門你都知道我去哪了，我也省得解釋。”
陸南星看了她兩秒，把手機收起來揣回兜裡。他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小，但姜曉語看見了。
裝修方案最後選了第二家設計公司的。姜曉語挑的，理由是那家的效果圖裡書房採光最好。陸南星沒什麼意見，她定了就行。施工隊進場之後他隔兩天就去現場看一次，拍照片發給她，問她這裡加個插座行不行那裡做櫃子夠不夠。姜曉語回訊息說都行你定，他就自己定了，但每定一樣都會發圖給她確認。
過年前房子裝好了。陸南星挑了個週末帶她搬進去。東西不多，兩個人從公寓搬過來只裝了兩個行李箱和一個紙箱。紙箱裡是姜曉語的書和陸南星那個檔案袋，裡面裝著論文和專利材料。他把檔案袋放進書房左邊那張桌子的抽屜裡，上了鎖，鑰匙給她。
“放你這兒。”他說。
“放你那兒也行。”
“你拿著。”他把鑰匙塞進她手心，“以後新加的也放裡面。”
姜曉語把鑰匙串進自己的鑰匙圈。三把鑰匙變成了四把。新家的門鑰匙、房間鑰匙、檔案袋鑰匙，加上之前宿舍那把已經不用了的舊鑰匙。她攥了攥，金屬碰撞發出很輕的響聲。
搬家第一天晚上陸南星做飯。新廚房他第一次用，灶臺的火候還不太熟，煎蛋煎糊了一個。他把糊的那個鏟到自己碗裡，把好的那個放在姜曉語碗裡。兩個人面對面坐在新餐桌前吃麵，餐桌是姜曉語挑的，淺木色，不大，兩個人坐著剛好。
姜曉語吃了一口面，抬頭看他。他正低頭吃那個糊了的煎蛋，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那個煎蛋糊了。”
“嗯。”
“換一下。”
“不用，能吃。”
姜曉語把自己碗裡那個好的煎蛋夾起來放到他碗裡，把他那個糊的夾過來咬了一口。確實糊了，邊緣發黑，有點苦。她嚼了兩下嚥下去，抬頭看見陸南星在看她。
“你看什麼。”
“看你別吃那個。”
“我都咬了。”
陸南星伸手把她手裡剩的那半個糊煎蛋拿過去塞進自己嘴裡，嚼了兩下嚥了。然後他把自己碗裡那個好的煎蛋夾回她碗裡。
“吃這個。”
。了完吃去過端他的下剩，碗半大了吃。好很道味，湯骨是底湯，腸火和菜青了加，的煮他是面。吃續繼頭低，聲一了笑。了紅又尖朵耳但，平很表，麵吃續繼他。他看頭抬又，蛋煎的裡碗眼一了看頭低語曉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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