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在臺上說那句話的時候,稿子上沒有。”
“嗯。”
“即興的?”
“嗯。”
“陸南星。”
他停下腳步看她。走廊的燈從頭頂照下來,他臉上的表情很平,但眼睛很黑,瞳孔定在她臉上。
“你再說一遍。”
“說什麼。”
“就剛才臺上那句。”
陸南星看著她。走廊裡很安靜,禮堂裡的聲音隔著門傳出來,模糊成一片嗡嗡的低響。他低下頭,嘴唇碰到她額頭,很輕,停了兩秒。
“你是我唯一的光。”他聲音很小,只有她聽得見。
姜曉語踮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他偏了偏頭蹭了蹭她的嘴唇,然後直起身,重新牽著她往停車場走。經過走廊拐角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那束白玫瑰,花瓣上沾了一點水珠,在燈光下亮亮的。
“花放哪兒。”
“放家裡客廳。”
“書房也放一瓶。”
“書房一瓶放你桌上。”
“那我的桌上也得放。”
陸南星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行。都放。”
車開出學校的時候天色暗了下來,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姜曉語靠在副駕駛座上抱著花,偏頭看窗外。
陸南星右手扶著方向盤,左手伸過來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車裡暖氣開著,很安靜。
……
蘇甜甜在商場負一樓的連鎖餐廳找了份兼職。端盤子、收桌子、擦地,一小時十八塊,管一頓飯。她幹了快兩個月了,從年前幹到年後,手上的凍瘡好了又犯,犯了又好。
那天是週六中午,餐廳人很多。蘇甜甜端著兩盤菜從後廚出來,往靠窗的十二號桌走。經過八號桌的時候她餘光掃了一眼那桌客人,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走到十二號桌把菜放下,說了句“請慢用”,轉身往回走。
走到八號桌旁邊時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那桌坐著一男一女。男的背對著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款外套,肩膀很寬。女的坐在他對面,淺杏色針織衫,頭髮披著,正低頭吃東西。蘇甜甜本來沒在意,餐廳裡坐滿了人,她沒空一個個看。
但那個女的抬了一下頭,笑著跟對面的人說了句什麼,側臉露出來,蘇甜甜認出來了。
。語曉姜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