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看看，燒烤味還是原味。”
“原味。”
“你都不看。”
“你上次買的原味吃完了。”
姜曉語拿了兩包燒烤味放進車裡，陸南星看了一眼，沒說什麼，把自己手裡那包原味也放進去了。她直起身的時候他順勢在她耳垂上親了一下。旁邊有個理貨員在補貨，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幹活。
“在外面呢。”姜曉語往旁邊躲了一下。
“在外面怎麼了。”
“有人看。”
“看就看。”
他推著車往前走，走了兩步手伸過來牽她，把她拉到購物車旁邊，手牽著她沒松。姜曉語被他牽著，跟著車走，另一隻手在貨架上拿東西往車裡放。經過冷櫃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從裡面拿了一盒酸奶放進車裡。
“這個你不喝。”
“給你買的。”他說，“你前兩天說想喝。”
“我就隨口一說。”
“那我也是隨口一記。”
晚上吃完飯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姜曉語挑了一部喜劇片，陸南星對電影沒什麼偏好，她放什麼他看什麼。電影放到一半，姜曉語笑得直拍他大腿。他偏頭看她笑的樣子，伸手把她笑得往前傾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
“別笑了，坐好。”
“好笑嘛。”
他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下。姜曉語仰起臉看他，電影的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的。她伸手捧著他的臉，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退開的時候被他扣住了後腦勺，又親了回來。電影還在放，螢幕的光閃來閃去。他親了一會兒才鬆開，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
“看電影。”
“你在親我，我怎麼看。”
“那就別看了。”他把她手裡的遙控器拿過來，按了暫停。電視螢幕定在一幀搞笑的畫面上，客廳裡安靜下來。他側過身面對她，一隻手撐著沙發靠背，低頭看著她。
“你明天有課嗎。”
“沒課。”
“那今晚晚點睡。”
“為什麼。”
“想多親一會兒。”
姜曉語笑了一聲，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他低頭親她的時候，客廳裡只有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影子上。電影螢幕暗了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徹底黑了。茶几上放著下午買的兩盒草莓，還沒拆封，旁邊是吃了一半的薯片袋子。陸南星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後背，把她往自己這邊按，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聲音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麼。姜曉語沒聽清，也沒問。
後來電影也沒看完。遙控器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到了地毯上，草莓在茶几上放到第二天才拆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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