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三回。
下午兩點半,富貴大酒樓剛下午市。
電話鈴聲響得急促。謝文嬌接起聽筒,裡頭傳來辛老師極力剋制的聲音:“謝同志,麻煩您現在來學校一趟。順便通知一下趙鐵蛋和程小滿的家長。”
“辛老師,他們三個又幹什麼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他們把教導主任頭頂上的假髮套,掛到旗杆頂上去了。”
·····
行。真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已經滿足不了這幾個皮猴子了,現在改直接升旗了。
她掛了電話,沒急著走,先解下圍裙,騎上二八大槓回了趟青石巷。
程家院子裡,吳桂芳正在擇韭菜。聽謝文嬌把事情一說,吳桂芳手裡的韭菜一把摔在盆裡,轉身就要去牆根底下摸掃帚。
“反了天了!程小滿這個狗頭軍師,我今天就給他皮扒下來!”
“桂芳嫂子,你先別動氣。”
謝文嬌攔住她,“你去了也是跟著血壓高,今天這事,交給我。”
謝文嬌從車筐裡拎出兩盒剛出爐的蟹黃酥,擱在石桌上:“你安心在家包餃子。程小滿那邊,我替你一塊收拾。”
吳桂芳喘了口粗氣,把掃帚塞進謝文嬌手裡:“文嬌,別給我留面子!往死裡削!!”
謝文嬌沒要掃帚,轉頭又去了廣濟街派出所後面的筒子樓。
趙嫂子正在院子裡刷鞋,聽完來龍去脈,手裡的刷子直接飛了出去。
“趙鐵蛋這個討債鬼!來省城才幾天!老趙剛去派出所報到,他就在學校給人掀屋頂!”趙嫂子挽起袖子就要往外衝。
“嫂子,你歇著。”謝文嬌把她按回小馬紮上,“你們三個媽一起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去學校打群架呢。給我個準話,鐵蛋交不交給我處理?”
趙嫂子一拍大腿:“交!怎麼不交!文嬌,只要活著,隨便你折騰!!”
拿到兩家老媽的尚方寶劍,謝文嬌拍了拍手,跨上腳踏車,直奔實驗小學。
她倒要看看,這三個湊不出一個完整心眼子的皮猴子,今天能翻出什麼花來。
實驗小學,教導處辦公室。
門虛掩著。謝文嬌還沒推門,就聽見裡頭教導主任馬主任的咆哮聲。
“混賬!簡直是混賬!我教書育人這麼多年,沒見過這麼無法無天的學生!”
謝文嬌推門進去。
辦公室裡,馬主任捂著光溜溜的腦門坐在辦公桌後頭,頭頂中央就剩三五根倔強的頭髮在風中凌亂。
辦公桌一角,放著一頂沾了點泥灰的黑色假髮套。
辛老師站在一旁。
。頭蔔蘿個三著站齊齊整整,下底牆
。甲指手摳頭著低正,的似塔鐵小座跟得實敦,個高大的幾六米一,蛋鐵是邊左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