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熱點線報，上午八點零三分。”
出警記錄翻開，秦衛東用紅藍筆圈出兩行，舉到幾個人面前。
“七點四十八敲門，七點五十七控制、起獲刀具。”
六分鐘。
從搜出刀，到這篇數千字的稿子釋出，中間只隔了六分鐘。
後排外勤咬住牙，看著手機上的頁面。
“現場有人漏訊息，肯定有內鬼！”
“先查，不給誰扣帽子。”
陸程指向電腦，讓唐曉峰把頁面留住。
“原網頁截全，伺服器更新時間、最初轉載鏈條，一起保全，查稿子是現場趕的，還是抓人以前就寫好了。”
鍵盤敲了幾下，三家跟進賬號的文章調出來，與首發並排放著，唐曉峰拖動頁面，逐段往下對。
“標題換了，順序沒換。”
夜裡上網，最近失業，性格孤僻，具備暴力傾向，幾篇文章按同樣的次序，把這些詞串在一起，最後都寫成了作案動機。
三處相同的位置，陸程逐一指給他們看。
“排比句一樣，標點也一樣，待業、上網，不能這麼接到犯罪上，順歷史版本再往前，查首發註冊IP、初稿建立時間。”
車拐進市局地下車庫，停穩之後，陸程沒有馬上進電梯，他繞到車頭，把夾板擱上發動機蓋，拿筆畫了三列。
七點五十七，起獲刀具。
八點零三，長稿釋出。
第三列記著未公開細節，外側把手內凹處的指紋，客廳垃圾桶裡的刀，還有刀具的擺放位置。
幾名警員圍到車頭前，低頭看著那三列字。
“有理由懷疑預先成稿，但誰供的料，還不知道。”
筆遞給秦衛東，陸程點了點兩處時間。
“別用一句媒體快就帶過去，撰稿人、供料渠道，都查。”
秦衛東合上資料夾，朝旁邊叫了一聲。
“小李，帶網安協查函去固定平臺原始日誌，資料單獨刻盤入庫。”
三樓重案組大廳裡，電話一部接一部響，有人剛放下聽筒，另一頭又叫起來。
核身份、登記隨身物品、做人身安全檢查，安子俊被帶入辦案區，按程式一項項辦理，水果刀和掌心樣本由專人送往物證檢驗鑑定中心，兩名法制警員也在對照搜查筆錄與扣押清單複核。
初步供述記錄拿在手裡，宋文彬快步趕過來，擋在陸程工位旁。
”？來下拿供口把前黑天，問訊加是不是，在也證，了開傳面外，組陸“
。板白向指手抬程陸，接沒紙
”。實核都話電接、包落、控監位機把，咖網集去組二，跡痕查、檢送組一，話的包送他查不就能不也，刀到搜，疑嫌沒俊子安說就能不，題問有聞新“
。廳大了出他隨勤外名幾，人排安去轉，來回收錄記把彬文宋
。著寫的條一頭在排，條百幾出多就言留，次一理整新重每，區論評劃來下坐東衛秦，邊桌
”！刑死接直，審用不，鑿確據證，了來出搜裡家在都兇“
。接下往張張一圖截的新，訊資的屬親和母父俊子安找始開，址住的糊模里道報據人有還，千過經已數贊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