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放鍵按下，耳機裡傳出一個女聲。
“潘先生是吧？您的黑色摺疊錢包掉在我們單位前臺了，麻煩您親自跑一趟，到瑞成中心一八〇六室領。”
親自兩個字，對方咬的很清楚。錄音裡，潘小滿問能不能寄同城快遞，話音才落，女人就拒絕了。
“單位有資產管理規定，貴重物品要本人核驗簽字。您抓緊來，值班人員隨時可能外出公辦。”
前後聽下來，這樣的催促一共有三次。
陸程取下耳機，遞迴分接線。
“催他的原話，逐字摘錄，進工作臺賬。別讓對方知道警方介入。”
鍵盤聲響了起來，記錄員開始整理。潘小滿面前，又放過來一部備用電話。
“打回去。不提警察，也不提假現場，只問錢包裡有什麼。”
話筒拿起來，潘小滿的手指在撥號鍵上停了一會兒，嚥了口唾沫，這才按下去。呼叫音響了四聲，女人接了。
“您好，哪位？”
“剛才那個潘小滿。我問問啊，錢包裡到底有多少現金，幾張卡？”
那頭沒馬上回答，先響起翻紙的聲音。
“幾百塊，還有幾張打折卡吧。具體明細，前臺不方便翻客人財物。”
“那你拍張照片，微信發我，我認一下，行嗎？”
“您帶身份證，到一八〇六室當面核對就行。還是那個地址，快點過來。”
照片沒答應，電話倒先掛了。
潘小滿還舉著話筒，聽筒裡的忙音響了幾聲。陸程看了眼記錄上的地址，讓他先放下。
臨時工作臺前，通訊協查的反饋剛到。螢幕轉過來，唐曉峰調出路由節點。
“網路中繼的虛擬號，過了兩層雲端交換。現在只能落到市東區骨幹網，具體是哪棟樓、哪間辦公室，還查不到。”
第二個節點被他點開，號碼要是停用，這條線又得斷。
陸程看完螢幕，收回視線。
“潘小滿別再撥了。已經催過幾次，再去問，容易讓她起疑。”
身後腳步聲近了，秦衛東走到工作臺旁。
“人留在保護區。後面的試探，咱們來。”
另一部固定電話讓陸程拉到了手邊。
“我換個號，拖住她。曉峰，你盯活躍信令，核底層轉接埠。”
耳機重新戴好，唐曉峰將監聽音量調回去。
”。完跑能對比叉，上以鐘分兩我給“
。了通接就話電，聲兩過響音號撥。開公外對有沒碼號，機座通普部一室勤備是的起拿程陸，沒機保的班專
”？位哪，好您，喂“
”！話電我掛麼什為，思意麼什底到你！國建張“
。聲來傳又才，下一了頓頭那
”。碼號對核請，國建張有沒裡這們我。了錯打您，生先“
”？吧你是也的接才剛？多號工你？位單麼什是們你那？人個這沒“
。住收話把讓當空留沒，句一接上馬程陸，句一釋解人，塊一在題問個幾
”？嗎好錄訊通翻翻您，國建張識認不。線熱詢諮規正是這，服客通普是就我“
”？人別過絡聯還是不是才剛你，號個這？打話電人私我給麼什為線熱詢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