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盯著卡片，嘴巴張了張，又合上。
“小朋友，別害怕。”
張老師的聲音很溫柔。
“告訴老師，這是什麼？”
楊明把那些複雜的詞全嚥了回去。
他伸出一根短乎乎的手指，指向卡片。
“尖尖的。”
張老師在本子上畫了一筆。
“那它是什麼顏色呢？”
“紅紅的。”
旁邊穿格子裙的小男孩搶著回答。
“這是紅色的三角形！”
小男孩的媽媽隔著玻璃連連點頭，笑容快藏不住了。
楊林站在窗外，吐出一口氣。
還好，楊明沒說什麼幾何圖形。
張老師放下卡片，又拿起一張。
卡片上畫著一個紅彤彤的蘋果。
“除了卡片上的東西，還有什麼是紅色的呀？”
小男孩又搶著回答。
“國旗是紅色的！”
哭鼻子的小女孩小聲說。
“我的洋娃娃衣服是紅色的。”
張老師轉向楊明。
“楊明小朋友，你呢？”
楊明捏著衣角，裝出認真思考的模樣。
他把楊玲買過的水果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草莓！”
他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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