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尋找了塊乾淨石頭坐下來，翹著二郎腿，指了指對面。“坐。”
周芷若沒敢坐，低著頭站在那兒，兩隻手絞著衣角，像個犯了錯等著挨訓的小學生。
“讓你坐就坐，我還能吃了你？”
周芷若這才磨磨蹭蹭地坐下，屁股只捱了半邊石頭。
楊尋沒急著開口。他從系統空間摸了把瓜子出來，嗑了兩顆，才慢悠悠地說：“說說吧，怎麼回事。”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臉漲得通紅，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都怪徒兒……難耐，路上找了個農家子廝混。”
楊尋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
“結果被那個臭光頭給撞見了。他威脅我，讓我陪他睡覺，要不然就把這事捅到武當去。”周芷若越說聲音越低，“弟子不想因為自己的事，讓師父名聲受損，所以才被他控制……”
楊尋聽完，嘴角抽了兩下。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呢？
太太，你也不想讓你丈夫知道吧？
我靠。楊尋在心裡罵了一句，我他媽不是已經離開那個魔改神鵰了嗎？怎麼這世界也透著一股不對勁的味兒？
他把瓜子殼一扔，拍了拍手。“行了，把頭抬起來，看著我。”
周芷若抬起頭，眼眶還有點紅。
“這事你確實有錯，錯在哪兒知道嗎？”
“弟子不該管不住自己……”
“放屁。”楊尋打斷她，“你練的什麼功法，你自己心裡沒數？奼女大法本來就是採補的路子，你憋不住是正常的。你錯就錯在，出門辦事的時候不分場合，讓人抓住了把柄。”
周芷若愣了一下，小聲說：“可師父，我練這功法，不就……”
“不就什麼？不就該四處找人睡覺？”楊尋瞪了她一眼，“我給你這功法是讓你保命用的，不是讓你滿世界惹麻煩的。你要採陽氣，行，找乾淨的、嘴嚴的、事後不會給你添亂的。你找個農家子，光圖年輕好看，腦子呢？他今天能跟別人說漏嘴，明天就能拿這事要挾你。”
周芷若被說得啞口無言，低頭嗯了一聲。
“不過——”楊尋話鋒一轉，“那禿驢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殺他，殺得對。踹他那幾腳，踹得也挺解氣。”
周芷若猛地抬頭，眼睛一亮。“師父不怪我？”
“怪。但一碼歸一碼。”楊尋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下次注意就行。走吧，先回營地。”
兩人往營地走，楊尋沒急著回去，故意繞了段路。他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周芷若跟在後頭，猶豫了半天，還是開口了：“師父，您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我算到你今天要出事。”楊尋隨口胡扯。
“啊？師父還會算命？”
“我會算你個頭。”楊尋回頭彈了她腦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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