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禧一副死鬼不怕油鍋燙的模樣，看得沈伊眼角直抽抽。
“你明知道我要他死，你還給人送回去？”
“送就送了，怎麼地吧。”
“你在跟我作對？”
“你說是就是吧。”
“不怕我一生氣把你炸了？”
“怕啊，所以你能把油鍋移遠點嗎，我覺得有點熱。”
“……”
沈伊把油鍋推近了些。
“咕嘟嘟——”鍋內不停冒著泡，泡炸開後油點四濺。
禾禧唯恐沾上半滴，主動退開幾步。
儘管沈伊恐嚇要殺了她，但說實話，禾禧打心底不怎麼害怕。
雷聲大雨點小。
之前沈伊殺馮美杉那些鬼時，說話溫溫柔柔的。
到她這兒就反著來了，語氣雖然特別衝，但始終沒什麼實質性行動。
它們不會殺她。
至少目前看起來是這樣。
可能是因為……陳寄還沒死？
果然，沈伊抬手收了油鍋，口風一轉變成誇獎，給禾禧找藉口：“你做得好，是猜到我們想要的是他自殺吧？所以就趕緊把人送回去了？你果然很聰明，知道該怎麼做。”
“……不用謝。”禾禧喉間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悶聲道。
她這副吃癟的樣子令沈伊很是受用，後者繼續道：“你去替我跑個腿，收收債。”
“什麼玩意兒？”禾禧沒聽清。
沈伊給出解釋：“嗐，我們現在人手太少了，不夠用，只能麻煩你幫幫忙咯。”
為什麼人手不夠？
因為都被內鬼點了嗎？
全是聶杭乾的？？
禾禧在心裡嘖嘖稱奇，不敢想隊友戰績有多麼可怖，而她這趨近於零的戰績……
聶杭不會在暗中罵過她吧？罵她不幹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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