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清不盤腿了，坐直了身子。白香玉從炕尾挪過來，坐在江月月旁邊。
陳昭陽看著她們五個，心裡翻湧。
他走到炕邊坐下，伸手把林小玲拉到身邊，又朝蘇雪伸出手。蘇雪把手放上去。
江月月、江清清、白香玉依次把手搭上來。
五隻手疊在他掌心裡，溫熱柔軟。
“好。”陳昭陽開口。
“天塌下來我頂著，好日子一起過。”
“廢話真多。”林小玲瞪他，眼眶卻紅了。
江清清第一個笑出來，撲過來抱住陳昭陽的胳膊。
蘇雪跟著靠過來，把臉貼在他肩上。
江月月慢慢湊近，手搭在他另一隻胳膊上。
白香玉坐在最邊上，看著這場景，嘴角的笑壓不住，抬手擦了擦眼角。
燈滅了。
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出炕上擠在一起的輪廓。
陳昭陽仰面躺著，左邊是林小玲，右邊是蘇雪。江月月靠在蘇雪外側，江清清挨著林小玲，白香玉在最外面。
“擠是擠了點。”林小玲嘟囔了一句。
“把炕再擴一圈？”陳昭陽說。
“還擴？”蘇雪在他懷裡小聲說，“昭陽哥，再擴就成通鋪了。”
“通鋪就通鋪。”陳昭陽偏頭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你們都在，比什麼都強。”
江清清從林小玲那邊探過腦袋：“陳昭陽，你還沒說，今天娶小玲姐，你高不高興？”
“高興。”
“那娶我們呢？”
“一樣高興。”
江清清哼了一聲，“要是也能和我也有婚禮就好了。”
這話一齣，炕上安靜了一瞬。
江月月輕輕拉了一下妹妹，江清清也意識到說錯話了，縮了縮脖子。
林小玲卻開了口：“清清說得對。”
她翻了個身，趴在炕上，看著陳昭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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