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陽就著江清清剛打上來的水洗了把臉，冰得他一激靈，瞌睡全沒了。
“問你話呢！昨晚是不是在香玉嫂子那兒睡的？”
江清清還沒漱乾淨，含含糊糊地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
蘇雪從灶房探出頭，手裡還攥著鍋鏟，語氣比江清清淡定得多：“清清姐，你先把嘴漱乾淨再問。”
江清清咕嚕咕嚕漱了兩口，把水吐了，又湊回來：“快說！”
陳昭陽接過蘇雪遞來的毛巾擦了把臉：“嗯，昨晚在白香玉那兒。”
江清清“哦”了一聲，扭頭就往灶房跑：“姐！陳昭陽昨晚沒回來！”
江月月正在灶房裡幫著切鹹菜，聞言手上一頓，
刀停在半空，看了妹妹一眼，又透過灶房門口看了陳昭陽一眼，什麼也沒說，低頭繼續切。
陳昭陽走過去靠在灶房門口，正好對上江月月抬起來的目光。
她眼裡沒惱，只是抿了抿嘴，聲音不大：“飯快好了，先擺桌子。”
蘇雪端著粥從灶房出來，路過陳昭陽身邊時小聲說了句：
“昭陽哥，香玉嫂子一個人不容易，你多陪陪她是對的。”說完腳下沒停，進堂屋擺碗去了。
陳昭陽摸了摸鼻子。
行，家裡這幾個，一個比一個明事理。
飯桌上。
江清清湊過去跟林小玲咬耳朵，林小玲聽完眼睛一亮，壓低聲音：“真的？”
江清清猛點頭。
蘇雪咳了一聲：“吃飯。”
林小玲和江清清對視一眼，埋頭扒飯，肩膀一抖一抖的。
吃完飯，陳昭陽說去衛生室。江月月叫住他。
“昭陽，學校那邊今天最後一天掃尾，我去把教室鑰匙收好，下午回來幫你整理藥材。”
“行，你去吧。”
江月月走到門口又回頭：
“嫣然今天也來。你讓她碾完藥別急著走，我下午回來跟她把下學期課表定一下。”
陳昭陽應了一聲，帶著蘇雪和江清清往衛生室走。
林小玲跟到院門口喊：“我回家拿點棉花，中午過來！陳昭陽你別跑！”
到了衛生室，蘇雪開門，江清清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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