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面無表情地繼續推碾輪，嘴角卻微微彎了彎。
碾了小半個時辰，院門外又進來一個，林小玲抱著個布包，裡面是棉花和布頭，一進門就嚷嚷：
“冷死了冷死了！陳昭陽，你說衛生室要弄個暖爐，啥時候弄？”
陳昭陽正從診療室出來，看了看院子裡三個姑娘，想了想：“今天下午就弄。”
李嫣然看了他兩秒，沒說話，低頭繼續碾藥，推碾輪的勁比剛才大了幾分。
中午蘇雪做了麵條，一大鍋白菜肉絲滷，李嫣然被留下來吃飯。
江月月從學校回來，鑰匙串掛在手腕上叮叮噹噹響，
進院子看見李嫣然正端著碗跟江清清搶最後一塊肉，腳步頓了一下，隨即笑了。
“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處得挺好。”
江清清嘴裡塞著肉含含糊糊：“姐，李老師搶我肉！”
“你先把碗裡的吃完再說。”江月月走過來坐下，陳昭陽給她遞了碗麵條。
吃完飯，陳昭陽從空間裡把兩個暖爐取出來，放在院子裡。
暖爐是鑄鐵外殼，方方正正，上面帶個提手，側面有調節火力的旋鈕。
他搗鼓了兩下，放上柴，點著了火，火苗在爐膛裡跳，一股熱浪散出來。
江清清蹲在暖爐跟前伸手烤火，舒服得直哼哼：“這個好這個好！陳昭陽你從哪兒弄的？”
“縣城託人買的。”
林小玲也湊過去烤手：“那咱們屋裡也弄一個唄？晚上睡覺前放屋裡暖和暖和。”
“衛生室一個，一個，家裡一個。”陳昭陽想了想。
“家裡還有一個，放堂屋，晚上吃飯暖和。”
暖爐弄好，陳昭陽準備晚上叫上白香玉和李嫣然，圍著火鍋吃一頓。
陳昭陽跟幾女宣佈中午吃火鍋。
江清清第一個蹦起來：“火鍋是什麼？”
“銅鍋燒炭，鍋裡涮肉涮菜，蘸麻醬吃。”
江清清沒吃過，但聽“涮肉”兩個字眼睛就亮了。
林小玲也來勁：“我去叫我爹孃！”蘇雪拉住她：“小玲姐，先問昭陽哥叫多少人。”
陳昭陽數了數：“咱家這些人，加上香玉嫂子、李嫣然，再叫我爹孃，坐一桌正好。”
銅鍋擺在桌上，炭火燒得旺旺的，鍋裡清湯翻滾。
陳昭陽把羊肉片、凍豆腐、白菜、粉絲一碟一碟碼上去，麻醬韭菜花腐乳調了一碗蘸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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