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丈爺?!”
此話一齣,隔壁牢房的崇禎皇帝便是驟然變色,在其身旁伺候的御馬監提督太監曹化淳更是嚇得面無血色,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地,心中忍不住埋怨了起來。
好一個濃眉大眼的王承恩,竟然也學壞了。
如此要緊的訊息,為何沒提前跟他知會一聲,多少讓他有些心理準備。
國丈爺收受商人“孝敬”這事也是能拿到檯面上說的?而且“孝敬”之人還是活躍在山西邊鎮的晉商...
“噤聲。”
“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崇禎皇帝雖然在竭力掩飾心中的驚愕,表面上也強裝鎮定,但其微微顫抖的身軀以及眼眸深處那不加掩飾的錯愕卻出賣了其內心。
他的老丈人與山西的晉商們有所來往?
...
...
“意料之中。”
不同於如臨大敵的御馬監提督太監,以及目瞪口呆的“九千歲”魏忠賢,曹爽倒是一臉淡然的點了點頭,似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以及其背後代表的意義。
“國丈身份尊貴,恐怕早就被這群晉商盯上了。”
要知曉,就連世襲罔替的恭順侯吳汝胤都被那些晉商們拉下了水,驟然富貴的周奎又如何能夠倖免呢?
更何況依著史書上的記載,崇禎皇帝的這位老丈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崇禎十七年,闖王李自成兵臨北京之前,無計可施的崇禎皇帝曾要求勳戚助餉,而周奎作為“國丈”、嘉定伯理應帶頭捐銀,但彼時已經享受了十餘年榮華富貴,生活窮盡極奢的周奎卻一毛不拔,哭訴家中沒有餘財,最終只捐餉千餘兩。
但是當李自成打進北京,對勳戚“追贓助餉”時,卻足足從周奎的府上搜刮出了數十萬兩白銀。
“國丈可利用其身份,為這些晉商們行過方便?”
雖然知曉如今的周奎還是一個空有虛名,毫無實權可言的“國丈”,暫時還無法給予這些晉商們實質性的幫助,但曹爽還是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這北京城本就魚龍混雜,再加上年關將至,人流量比往日暴漲了數倍不止,萬一真的趁亂混進來幾個“細作”,或者有人打著“國丈”的名號偷偷運出去一波輜重,那事情可就大了。
“還沒有。”
“國丈爺平日裡只是赴宴,並未替這些晉商們打過招呼..”
聞言,司禮監秉筆趕忙小心翼翼的回應道,一旁的魏忠賢臉色也緩和了許多。
如若國丈爺只是“尋歡作樂”,拿些商人的孝敬,倒是無關輕重。
畢竟他當年掌權的時候,做糧食生意的晉商、經營木材生意的徽商、活躍在西北邊鎮的陝商、富可敵國的淮揚鹽商,都是排著隊的給他送錢。
“嗯,這些晉商們應該都是從事的正經營生吧。”
。波毫出不瞧上臉,水如然淡是舊依音聲的爽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