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很快擺上桌。
糖醋排骨色澤紅亮，山藥菌菇雞湯鮮醇溫潤，另有蒜蓉青菜、蝦仁蒸蛋和一盤金黃小酥肉。
崔東山碗裡多了最大的一塊排骨。
他低頭看了一眼，唇角輕輕揚起。
飯後，院中眾人漸漸散去。
蘇西疇端了兩碗甜湯出來。一碗桂花酒釀圓子給自己，一碗冰糖雪梨銀耳羹給崔東山。
她在石桌對面坐下。
“現在可以說了。”
崔東山喝了一口甜湯。
“今日有3處好，5處不好。”
蘇西疇支著下巴。
“先說好的。”
“第1，九宮步已經練進了身體，不必再想便能動。”
“第2，你會騙人。揚塵、封路、領域外推，都是在製造資訊差。”
“第3，你懂得不貪。合圍之後主動後撤，沒有把所有希望壓在本命物上。這一點，許多修行多年的練氣士都做不到。”
蘇西疇心裡踏實了些。
“不好的呢？”
崔東山抬起一根手指。
“第1，你被逼急時，只會後退。”
“若遇見一個追著你不放的人，一味後退只會被壓進死角。你要學會向側面退，甚至向前退。”
“第2，你與斬春的配合仍有半息空隙。每次都是你先抬手，斬春才動。真正與本命物心意相通，應該是念頭一起，刀便已經到了。”
“第3，你太依賴玄甲。玄甲是盾，不是牆。盾可以移動，可以攻人，不能隻立在面前，讓你躲在後頭。”
蘇西疇若有所思地點頭。
“第4呢？”
“收刀太慢。”
崔東山看著她。
“你總以為出了刀便一定會傷人，所以不敢真正落下。可真正的控制，是全力出刀，再停在自己想停的位置。”
“怎麼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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